方念用黄包堵住他的嘴，太讨厌了。

室内的光线被洁白的纱帘遮挡了一半，宗越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前的沙发上，嘴角勾着抹迷人的笑，“你想换装给我看？”

衣帽间里为她准备的衣服果然齐全，方念随手挑了挑，尽是些穿上就能登台演讲的，“这些衣服都是你选的？”

有庆幸也有小失落。

他真的很冤。

宗越摊手，刚想解释一下衣服不是他选的，就见方念飞快地关上衣帽间的门，顺便还落了锁。

宗越：“我不碰你，四多了，起来。”

宗越的睛亮了亮，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有这件，我怎么没发现，换上我看看。”

方念：“……一边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方念：“真的？”

方念表情木然了片刻，“你真的是”。

这样一想心情又有些沉重，对于他这样的家来说，嗣无疑是至关重要的吧，尤其是继承人。

“看我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怀，”宗越把下搁在她肩上，“我听说姿势决定男女，到时候你可以选个你喜的。”

“别害羞呀，讨论一下你喜哪个姿势，都不喜我们可以再学新的，我觉得你喜后”。

别人怎么就能意外怀呢，难是他的太少，如果真怀了，他希望是个男孩，能帮他背个锅挨个揍什么的，要不然，凭什么养他。

就知他没耐心，方念岔开话题，手指从光的衣料上抚过，在一件少女风制服前停下，海军风上衣着件蓝的百褶裙，很短。

方念下意识地绷，捉住了他的手，“我不睡了，我上起来。”

一早上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忽忽低，到了医院一堆主治医生围了上来嘘寒问，方念被众人簇拥着从一个科室转到另一个科室，附赠了个全验。

医生说她要时吃饭，这个再不起来晚上又睡不着，明天早上肯定又很晚。

很有品味呢。

“不都一样吗，”方念想了想，“你重男轻女？”

方念拎着衣服问他，“这是谁的？”

下午，方念的午休睡到一半，被宗越制唤醒了。

方念默默喝了汤,差没被噎死。

“十分钟。”

宗越手搭在她腰上，低声笑了，“我再给你加一个小时？”

宗越一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在胡思想，大掌在她轻轻了几下，“不是，我娶你又不是只为了让你给我生孩，以后生不生，生几个都你说了算。”

宗越摸了摸鼻退回原位坐下，她懂的可真多，他还没这个想法呢，不过，让她这么一提，或许晚上可以试试。

“别碰我，让我再睡会儿。”方念闭着睛，不情不愿地翻了个。

西巷的校服并不彩，一年四季都是长衣长，这件衣服有熟，好像某次元旦晚会她们表演节目的衣服，但也比这长。

努力才行，”说着对方念挑了挑眉，“你可千万别哭，求我饶了你。”

宗越忽然来了兴致又凑到她耳边，笑着问她，“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宗越自知理亏，默默受着，也没再什么幺蛾。

还好没什么事，胃受凉外加内分失调，因着这个检测结果，一路上方念都没给过宗越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