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二郎呆了呆，笑了一声，缓缓：“看来我元遥如今只有靠卖给你才有活路了。”

元二郎的脸顿时涨红，难堪得又踢又抓，不过不多时便在孽密的攻袭下溃不成声，浑失了力，咬略带腥气的衣料，想叫他慢些，却只能发微弱地声音，气恼地挣扎。

“二郎。”他贴着元二郎情意绵绵叫了一声。

元二郎听了神缓和许多，幽幽怨怨，“从前你的心，我知，如今却不知在谁上啦。”他这话带了醋劲，满怀意，柳越宁喜滋滋亲着他，“你这没良心的小混，我千盼万盼，终于把你养熟了一些。那妇人自在后院里打转，哪里得着咱们，何苦吃那没影的醋。”

柳越宁察觉到他声气不对，连忙抱在怀里坐下，“是我说错话了，快别恼了，你这也太要，我的心意你早该知晓才对，你见过谁可着一个人嫖十年的？”

柳越宁摁着他动的胳膊，就着他起的膛，埋啃咬尖，齿研磨，那小粒被玩了多年，很快髓知味得翘起来，红艳艳着。元二郎又疼又，拼命把自己往柳越宁下送，似迎还躲，白馥馥的前两颗茱萸胀得大了一圈，他素来不许柳越宁玩这，只害怕越玩越大，呜呜哭了两声。

元二郎还是觉得不对，一时并没有给他的甜言语唬住，皱着眉思量，柳越宁却抱着他一通羞人的缠绵话，哄得他忘了前事，两个人如在一到床榻上，柳越宁提起他的再去摸后，已经淋漓到浸底。

不见什么人迹，他走到窗边，片刻后回到元二郎跟前，对方已是失神情态，下得一塌糊涂，死活不肯再让他靠近。柳越宁好声好气搂住他，把指长短的银锭放了几块他的荷包：“你母亲的病少不得银钱使用，这些个你先拿着，若有寻不到的药材，尽问我家要来。”

元二郎顿时喜眉笑，嘴中仍是不知足着，打发要饭的呢，还不如外嫖客的赏钱多。柳越宁轻轻拧了一把他的嘴，低声笑：“祖宗，你还记着呢，饶了我罢，什么时候记些我的好话。”

，家中落后吃到了苦，才学会服。既然懂他，便一拿一个准。他微微一眯，笑：“哦？你今日不与我卖，若无嫖资账，你前些日在赌坊借的钱如何还清？”

元二郎谙其意，哼了一声，不情不愿扯了他腰，摸到他下将那一雄掏将来，包在白绵的手心搓。那话儿很快便，元二郎俯张开红的嘴，去吞吐起来。

柳越宁腰耸动，吞得时间久了，元二郎额生细汗，摇摇坠抬起泪，吐，柳越宁这才松手放过他的发，抬起他一条，灵活的手指稍作搅，终于把撅的孽狭小的，元二郎浑颤抖，得叫了一声。

对方忙不迭，柳越宁便松手，抗起对方的，慢条斯理起努力憋着声音的元二郎。他正得趣，忽然听见一脚步踩在枝叶上的声响，扯过衣服盖在元二郎上，转看向窗外。

柳越宁无奈得用亵堵住他的嘴，“家里呢，别叫。”

“好好好，别哭啦。”柳越宁在床上一贯是温柔作风，才将人惯得这般又又浪，“我放开你的胳膊，不许打人，也不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