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吭吭哧哧地说：“不了不了，换一个换一个。”

应凛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顺手拿起一调教鞭，冲脚边的阮益扬了扬，“这个怎么样？”

阮益闻声低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应凛侧。

肩上忽然一痛，阮益“嗷”的一嗓叫了来，对上应凛略带嫌弃的目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

我靠，变态！阮益伸手去挡，嘴里嘟囔着：“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

阮益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自己应该对他恩德的想法，再这么下去他都快斯德哥尔综合征了！

阮益连忙爬过来，心里对自己无比唾弃：这才多久一会儿，他居然就习惯了在地上爬来爬去，难不成这神经病真没说错，自己真的适合当狗吗？

这玩意打在上怕是得疼死吧？阮益心说不行，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疼，除了打架不敢告诉他妈以外，其他时候磕了碰了都得哭哭咧咧去卖个惨。

应凛没耐心跟他耗，指尖再次了，警告：“快。”

阮益：瞳孔地震.jpg

应凛像是终于满意了一样，手一抬，指了指墙上的刑架，“自己选一个。”

阮益咬了咬牙，把最后那布料扯了下来，把自己完全暴在了男人前。

至于他的手，则是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应凛的鞋面上。

应凛有些无奈地了太，起朝那边走了过去，还不忘叮嘱：“过来。”

男人在刑架前站定后，脚尖在地上了。阮益偷偷翻了个白，慢蹭蹭爬过去，目光跟着应凛的手在那上面挪动。

他回走了两步，见阮益愣在原地没动，提醒：“跟上。下次再走神提醒你的就是鞭了。”

“手不想要了？”

他记得刚才的表演上就是用的这个，从那个sub的反应来看，觉应该没那么疼……吧。

“选好了吗？”

他懒懒散散地回答：“没有。”态度十分敷衍。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这些东西，新鲜暂时大过了心的不安。顺着他的视角往上，是应凛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不同于初见时的冷漠，此刻应凛的神是比较放松的，看上去竟然有那么几分容易亲近。

阮益：“……”选你妈，你当选秀呢。

阮益回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上面挂的全是鞭，从鞭到散鞭，各样式都有。

应凛把他的表情收中，拿起其中一，说了从刚才到现在阮益认为最接近人话的一句：“看在第一次的份上，选个细的，0.6吧。”

，反问他：“脱完了？”说着瞟了一他下。

应凛淡淡地扫了他一，“最后一次机会，自己选。”

不过，在他开之后，这觉就然无存了。

他倒了凉气，没动，甚至坐得更稳了。

阮益在站着走过去和爬过去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选了后者。

“那个！”阮益纠结了一会，最后一抬手，指着角落里的藤鞭，“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