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给过你了，不那就继续憋着吧。”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阮益在心里发今晚的第无数次怒吼，然后老老实实继续跪好，咬牙瞪着依然自己直立的老二撒气。

手机在手里打了个转，被孤孤单单地留在了沙发上。应凛在他面前蹲下，盯着他前再次消停的东西看了一会。

阮益浑一僵，回过，就见应凛冲他勾了勾手指。

原形。

他伸手，捋了捋阮益的发尾，表情温和，说来的话却近乎无情：“我说过的吧，你只有那一次机会。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吧？”

阮益气得在背后了小拳，安自己幸好他只是找个理由想换个姿势缓一缓膝盖的疼，并不是真的急到无法忍受。

应凛：“……”

应凛无奈地叹了气，他突然有后悔，教这么只没规矩的狗果然很挑战耐心。

应凛起退回沙发上，特意好心提醒他：“没有第二次。”

阮益被他看得心里发，嘀咕：“什么……”

应凛给了他个冷冷的神，“闭嘴。”

像是已经习惯了，阮益跪得十分自然，一路爬回沙发边上，诚意十足，应凛毫不怀疑如果他有尾这会儿一定在后摇来摇去。

“我想上厕所！”阮益忙不迭喊。

去你妈的吧，狗才在地上直接呢。

膝盖的酸疼还在不断上升，阮益又忍不住了，支支吾吾开：“那，那个……”

阮益磨了磨后槽牙，嘴：“憋不住了！”

那哪成啊！阮益从小受到的教育里可没有这一条，他想也不想立拒绝：“我不。”

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服。人有三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阮益忿忿地憋了回去，没一会又开始了：“我能说话了吗？”

他已然忘了自己此刻的份，全心全意地跟脑袋上的书作斗争，等应凛终于恩准他起来的时候，他一偏，那本堪比板砖的书重重落在地上，阮益顾不得其他，爬起来就想往厕所冲，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皱了皱眉，“憋着。”

十分钟过去后。

“但是，”应凛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上后半句：“规则需要改一改。十五下，好了，继续吧。”

不是他脸薄，而是应凛再这么看下去他又该了。

说你呢！给老安分别！

阮益心说自己也算谈过不少回恋了，怎么以前就没这么容易冲动，被人看两都要起立，难是因为空窗期太久了？

神游了没多久，应凛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憋不住就在这。”

后的应凛看着他爬起来，倒是什么也没说，只在他对着门一通鼓捣并失败后闲闲地开：“指纹的。”

“你最好一次说完。”应凛挲了两下被一层革包裹的鞭柄，脸上看不表情。

真他妈乌鸦嘴，这回是真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