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说不话，只能愤愤地磨牙，硅胶玩上留下一排牙印，卸力后又恢复原状。

男人的手还放在他后颈上，挲了两下脆弱的咽，声音冷冷的，暗警告，“别动。”

阮益吃痛地从鼻腔里发一声闷哼，半晌后却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诚实得要命。

应凛用手背在他脸上拍了拍，“冷静了吗？”

长时间小幅度仰保持姿势，他脖都酸了，低下吭吭哧哧又墨迹了半天，最后一握拳，还是朝墙边爬了过去，神悲壮。

尤其是那副又怂又不服气的倔样，野十足，更让人想驯服。

他呼了两下，慢慢把中间那截骨形状的位咬嘴里，而后嘴角一痛，后面的束缚带被毫不留情地勒，调到一个应凛认为足够又不至于伤到他的松程度，扣好。

应凛看他这副模样，绷了一天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下来。

他都自己主动上了，怎么还要挨打呢？！这人讲不讲理！！

阮益：“……”

“确定不选？”沉沉的嗓音让阮益一下噤了声。

那一瞬间，阮益的的确确从他上觉到了一丝来自死亡的威胁，顿时惊了一汗。

“掉了等着挨罚。”

阮益这会连都不敢用力抬。那两链连接着夹，一用力就能挣下来，疼倒不是主要的，问题是应凛刚刚放过话了。

应凛一挑眉，“不满意？你可以自己去选个别的。”说着指了指柜的方向。

阮益贴着地板如捣蒜。

他瞪着糊不清地嗷嗷了两嗓，迫于面前这人的威又不敢太大声，没什么气势，像只刚长牙没多久的老虎，耀武扬威偏又禁不住吓。

他这才明白两边垂下来的两链条是什么用的——上面各带了一个夹，现在正牢牢地固定在他前。

阮益想说去你妈的有区别吗，但是这话他实在没胆说，而且这玩意的确让人有些难以下。

阮益：“？？？”

应凛远远打量了他一会。青年的嘴被撑得合不拢，但不至于完全堵住，多少还是能发一些声音。黑的绕过耳后，发尾被汗浸，链条从嘴角一路延伸到，连带一小半都被夹，靡又情。

应凛放开手，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他，阮益如同芒刺在背，看着手里带着链条的忍不住皱起了眉，脸上是大写的嫌弃。

真男人，即使是挨打都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不顾阮益愤怒的目光，应凛拍了拍他的，手移到他前随意了两下。

他在沙发上施施然坐下，抬手指了指，“去选一你喜的过来。”

松松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