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心说老长得也，愿意跟你玩你还不快恩德。

阮益差被自己的呛到，耳有发。

他这话问的没没尾，阮益却听懂了。不过这个理由他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好看，我。”

事实上，他今天来这里本就是一时冲动。至于冲动背后的东西，他也还没来得及细想。

阮益回想了一下，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熟悉的吻让阮益的心险些漏了一拍。

他偏过轻咳了两声，又问：“不是让你摘了吗，怎么不摘？”

应凛借着灯光打量了他一会。青年跟走之前没什么两样，脸上依然是那副又拽又欠揍的表情，让人非常手。

他犹豫了一下，起绕到办公桌后，在男人面前缓缓跪下，熟练又自然。

应凛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目光重新在他上停驻，漫不经心地问：“找我有事？”

应凛微微歪，神情有些不解：“你不是也一直想走吗？”

空气忽然陷了沉默，阮益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都不表态的。

应凛睨了他一，“想的还。”

闻言，应凛却像忽然失了兴趣，皱眉打断他：“我说过，你自由了。以后没事就不要再过来了。”

应凛的声音从缓缓传来，隐约还带着笑意：“下次该跪的时候就跪，不要每次都让我提醒。”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阮益就来气。当初是你把老绑来的，现在说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听你的！

阮益的脊背忽然就有发凉，甚至连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嘴：“我能有什么事……”

就这么承认自己来的目的也太没面了，阮益正准备编个理由，一抬，发现应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语气沉沉的，并无一丝玩笑的意味。

他瞪圆了嘴：“那是你单方面说的，我可没同意！”气凶的像是要咬人。

没办法，之前撒谎受罚留下的记忆太过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的。

等了半天，忽然听到应凛叹了气，说：“过来。”

他忍不住反相讥：“我愿意留下那是看得起你。”

丝丝尴尬，于是也跟着故作矜持。

应凛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神，屈起手指敲了敲桌，略有不满：“安静。”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阮益越来越坐不住了，左晃晃右晃晃，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像个多动症小朋友，椅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发“嘎吱”声。

几经思考后，阮益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那也得是我主动提来，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

应凛：“……”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个书房，可不得多看两。

非常标准的阮益式答案，自恋到不行。

应凛淡淡：“是吗。”

先前的训练立见成效，阮益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跟从指令停下了动作，生怕再发声音。

桌上放着个烟盒，但是不见打火机。应凛一烟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漫不经心地问：“当狗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