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应凛轻轻拍了拍床沿，声音压得很低，“把门关好，过来。”

等等，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这两天一直没怎么休息好，今早起来太跟针扎似的疼，量过温才知发烧了。幸好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他脆就在家歇了一天，没想到阮益会一声不吭跑过来。

脚步声渐近，隔着一扇门，阮益有些张地动了动膝盖，神略忧愁。

阮益抬手接了，一上来“隶守则”四个大字就让他震惊了，脏话飞：“卧槽这他妈啥玩意儿啊？！”

直到一个人跪在调教室里的时候，阮益才终于回过味来。

不同于之前的游戏和尝试，现在的应凛，已经真真正正成了他的dom，他的主人。

阮益转了转珠，抵死不承认自己那小心思：“我都说了，要走也得是我自己走。”

阮益有好奇，探过去，“这是啥？”

顿了顿，应凛又问：“所以，你是想继续这段关系，对吗？”

从主卧到书房的距离并不算远，膝盖在冷的地板上挪动的觉不算好受，但尚在忍受范围内。

和刚才不同，现在阮益是跪在地上的，角度的变化让他忍不住再次晃着脑袋打量起了这间屋。

因为他又了。

应凛：“……”跟阮益这狗脑较真简直是难为自己。

应凛不咸不淡地睨着他，反问：“你觉得呢？”

再然后，他看着应凛拉开桌边一个屉，从中拿了几张纸，上边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阮益战战兢兢抬，直对上应凛意味不明的神，瞬间觉上的汗都开始起立了，慌忙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想到应凛直接大大方方把纸递给了他，“你先看看这个。”

阮益嘴比脑快，开始胡说八：“我今天去界线的时候看了一圈，没几个能的，相比起来你还算差人意……”

应凛好整以暇地解释：“字面意思，就是你需要到并且遵守的规则，也是契约。”

应凛懒得再听他胡扯，颇为疼地：“闭嘴。”

阮益翻来覆去又看了半天，都快把那几张纸烂了，最后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几乎占了半页。

阮益略委屈，落后半步跟在他后面，心说这他妈到底啥意思倒是给句准话啊。

阮益在心里翻了个白，这也太不公平了。

应凛表情未变，只说了一句：“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给过你这项权利。”

应凛看了他在想什么，指尖在桌角轻扣，“行了，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桌上有笔，自己签了，去楼下等我。”

接收到应凛暗警告的瞪视，阮益一噎，换了表达方式：“这，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哼哼。

阮益同学咂摸了一阵，突然非常天真地问了一句：“那有没有主人守则啊？”

到底什么事还非得来书房说，搞得这么正儿八经，怪严肃的。

说完利落起，朝门走去，“跟上。”

应凛淡淡地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为什么回来？”

不过有他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觉比一个人待着要好上不少。

阮益眨了眨，乖乖照。因着是在卧室，他还十分自觉地把衣服脱了，叠得板板正正的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