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凛如他所愿移开了手，然后跟他调换了个位置，把人摁在了镜前面。

阮益哆嗦了一下，张咬住了那块布料。

男人关掉洒开关，抹了把脸上的，抬起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无辜的围裙，命令：“穿上。”

“故意的？”气弥漫的浴室里，应凛偏凑到阮益耳边，语气裹上了模糊不清的暧昧，像跌化后的棉糖，一呼一都带着黏腻的甜香。

应凛微眯着，看着青年拧着眉把这布料穿在上，一小半，肩膀、胳膊全在外面，脖上一条同的项圈，衬得肤越发白皙。

忽然，阮益背过弓着腰凑近了，嘴里嘟囔着：“哎我系不上，帮帮忙。”

天地良心，他怀里这人只是个从小就不会系鞋带的无辜受害群众。

光穿这玩意也太内个了，不行不行，决不行。

修长的手从边掠过，而后下一凉，围裙忽然被掀起了一半。

“没……没有，”不知为何，阮益的耳开始发。他别开脑袋转朝另一侧，颈上的手却不肯放松，挣动不得最后说：“我真不会系……你放开我。”

应凛结微动，直到阮益第二遍促才大发慈悲地帮他系了个形状完的蝴蝶结，然后抬手扣住了他的脖，手上使力拉向自己。

阮益正着发，突然听到这要求，不由得怔住了。

这围裙也不知是谁买的，颜是纯黑的，中间画了只鸭，又傻又二。

应凛这才放开他，退后一步靠在洗手台上，神意味不明。

神一松懈，警惕自然变差了，胆倒是大了不少。阮益上盖着巾，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我不要。”

下一秒，围裙边缘被递到嘴边，应凛的声音在阮益不解的目光中传来：“咬着，不准松开。我今天不想听见你说话，明白了吗？”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净，光着脚迈浴室，应凛直接抓过他手腕把人在洒底下就开始冲，单是沐浴就用了好几遍，一直到阮益上再也闻不见一丝呛人的味才放开他。

这段时间因为原因，俩人已经久没真刀实枪地过了，最多是让他用嘴解决，平时的调教也搁置了。

应凛从架上扯了条浴巾裹在上，越过他从地板上捡起了那条围裙，接着便来逮人，拧着手腕将他压在蒙了一层汽的瓷砖上，嘴贴着耳朵，压低了声音问：“穿不穿？”

温的吐息打在的耳垂上，如同过电一般，激起一层疙瘩。阮益几乎是瞬间就了，没骨气地屈服：“穿穿穿！你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