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凛在他边半蹲下来，拿起托盘里的东西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用刀尖划破了它的外，有意无意地递到阮益脸前晃了晃。

没吃过猪他至少也见过猪跑，姜罚的威名他还是听过的，据说那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跪好。”应凛的吻严厉了些许，“规矩由我定，你没有权利说不。从现在开始，把嘴闭上，让你说话的时间还在后面。”

应凛怎么会不知阮益的鼻简直比狗还灵，此刻面对他的明知故问，他这回答等同于变相肯定了阮益的猜测。

“我没……唔！”耳光在嘴角，打得他懵了一瞬，侧到脸颊火辣辣的，指印立显。

他磕磕地问：“你，你拿的啥玩意啊？”

他有火大，这人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正走神呢，上冷不防又挨了一下，应凛淡漠的声音传来：“跟上。不要总是让我重复。”

“我刚才说过什么？”男人语气平淡，阮益却无端觉得有冷。他很快反应过来，想要解释，应凛却并没有给他申辩的机会。

阮益当然不知这小心的男人会在上心思，否则他肯定直接骂娘了。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担心自己会不保——

里叹了气，重新跪下来自己给自己了去。

难得他有耐一次说这么多话，虽然不是什么好话，阮益动了动嘴，好歹忍着没骂声。

张之下，阮益的心越来越快，好似要蹦腔，鼻息也难免重了几分。应凛却故意曲解，嗤：“这么期待？看来平时可以多来几次。”

阮益只好循着声音跟过去，好在这次方向没错，掌心顺利地摸到了地毯，于是再靠近一步就停住了。

见目的达到，应凛便专心对付起手里那块澄黄的姜块来，将外一一削下，反问：“你说呢？”

辛辣味扑鼻而来，阮益不由得皱了皱鼻。他总觉得这味很熟悉，像是什么饭会用到的调味品，比如……

“……”阮益震惊了，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姜一会儿是要……？

谙应凛的脾，知这人今天还不一定怎么整他，阮益特意把准备工作得很充分，很容易就推去了，只留一细线在外面。应凛上手拨了两下还在翕张的，半晌，手指忽然探去把往更了。

“唔……”阮益被他这一下搞得闷哼了一声，要死不死地过他最不禁玩的，前端顿时更了。

姜。

本来还斗志满满的阮益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不是，这，这……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既然你不住这张嘴，那我不介意帮你一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应凛的手指灵活地动着，速度飞快，说话间，手掌长的姜块已经被削成了状，上细下，姜逐渐圆平整，约摸在三分之二长度的位置还用刀切了一圈环形凹陷。

过于鲜的姜容易折断，而老姜虽不易折，效力却不足，应凛手里的生姜恰好于两者之间，显然是故意的。

拇指蹭过红痕，温柔又缱绻，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不是他动的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