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对“自己选”这个游戏的影几乎是刻在了DNA里，不用想就知他要让自己拿什么，只是后面还着姜，简直寸步难行。

“啊啊！别……”阮益的角又被泪来，因无使力而攥的手指显一苍白。

叼了鞭咬在嘴里，阮益抹了把泪，低着匆匆转，在已经快要麻木的痛里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好不容易挨着地毯蹭过去，把鞭递到他手里，阮益几乎要被折腾得脱力了，不用多吩咐就主动趴到了沙发上，和不时还在颤抖。

应凛站远了，挲着鞭柄闲闲地看了他一会，青年塌着肩背耷眉丧的让人心情十分愉悦，几天来的郁结情绪烟消云散。

视线落在不远，应凛手里正着个小小的遥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鞭梢戳了戳里的姜块，应凛淡淡地：“态度还算积极，给你奖励。”

“……对不起，”辣的刺痛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阮益咬了咬牙，“啊……我错了。”

应凛：“回答我的问题。”

应凛捡起一旁的遥控，沉声问：“为什么歉？”

应凛拨了一下他的汗的发，吻轻松，“既然是歉，那就拿诚意来。”

于是阮益的“不用了”三个字就这么卡在了嗓里——

应凛：“愣着什么？”

阮益心说老今天都没骂你，这还不够有诚意吗！

“告诉我，你现在是在什么？”语气比平时严肃许多，压迫顿时袭来。

“唔……因为，”阮益缓了气，“因为我误会了您。”

罩忽然被取下，应凛捂着他的睛，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然后解开他的手，低声说：“去选一个回来。”

拖延指不定有什么后果，阮益再怎么不情愿也朝后方爬去。为了防止姜块掉来，他一路都把后夹得的，大的姜着内里的，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再继续，不住地闷哼。

现似的，取了他嘴里的衬衫。

阮益：“……”

老在什么你看不见吗！阮益在心里暗骂了两句，着气给了他想要的答案，“……歉。”

洇的布料被随意地丢到地上，阮益还没来得及多几气，应凛倒先开了。

阮益一愣，连疼都忘了——应凛还从未这么认真地在情景中以主人的份跟他对话过，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莫名的羞耻顿时席卷了他。

阮益用鼻尖抵着沙发蹭了蹭，小声嘀咕：“我可去你妈的。”

“算上今天，因为这个事儿一共跟我闹了四天了，四十下，自己数好。”

但是很快，后里的疼痛就将他唤回了神——应凛着的细绳往外拽了一，抵着姜块又了回去。

应凛“嗯”了一声，又问：“该说什么？”

“嗯……”阮益从咙里叫了一声，愤怒又哀怨地看着他。就知这人绝对没安好心！

应凛促：“快，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