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的目光忽然移到了应凛的上，心说不会吧，难他想用带？

不外面如何，室内却是温如的。偏中式的装潢呈现几分古朴的味，穿着浅灰家居服的男人端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不时在键盘上敲打两下，神冷肃。

阮益瞪圆了，显几分无辜来，气急败坏地问：“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凛闲闲地坐着，长叠，手肘搁在椅扶手上，十指叉横放在前，明明是个极为放松的姿态，却又隐约透一压迫。

应凛握着尾端漫不经心地玩了他一会，听到阮益的后停了手，同时作了要求：“一个小时之内不许，不好有惩罚。”

不是说好先欠着等下次再打吗！他今天可老实可本分可乖什么都没，这是什么，这是欺骗消费者！

阮益抬瞥他一，又飞快地将脑袋低下，脑里只有一句话：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阮益非常识时务地没有追问“得好有没有奖励”——他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断不会再上当第二次。

阮益眨了眨，开始装傻：“什么也没看啊。”

而在他脚边，青年哼哼唧唧地跪趴着，里着个，再里依然加了个，前面的直地对着地面，黏连的清不断滴落，将下的白巾沾了一片。

应凛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让你脱衣服，听不懂？”

况且，因为家里有专门的调教室，除了卧室以外其他房间并不会随时放太多，像书房这正经地方，简直是要动手也没东西可用，上次的戒尺还是从卧室拿过来的，转天就被阮益送回二楼丢了柜，并表示这辈都不想再看见它。

直到应凛凉嗖嗖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奇思妙想：“你在看什么？”

鬼知他什么时候拿来的，阮益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多了一份复印来的契约。

他说着，将一个计时压在了纸上——跟上回的长得很像，但又不太一样。

黑檀木镂空雕戒尺，谁用谁知。

W市的晚秋越来越变化无常，晴替不定，温度也一降再降，越来越有南方冬天的影。

阮益皱了皱鼻，不甚在意地拍拍灰，爬起来把自己扒得一二净，书桌上整齐放着他脱下来的衣服——他的叠衣服平已经日益见长，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不会收拾行李箱了。

应凛却又用下指了指地板，“念吧。不准停，不准错，一个小时，一样的。”

阮益不屑地看了它一，心想，因为之前那个已经被他偷偷沉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