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凛打着电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嚎，从书房来，离卧室越近动静就越大。他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阮益跪坐在浴缸里一边给自己一边撕心裂肺唱离歌的画面。

家里有专门的零柜放阮益的粮，依照以前，阮益早该兴冲冲抱去存在柜里了。

应凛：“等等。”他挑着眉指了指桌，“不要了？”

阮益如临大敌一般：“我不要，拿走拿走，我以后不吃了。”

该来的总会来，阮益脱光了站在洒底下，觉自己像被抛弃的下堂妻，无比凄凉，此情此景非常值得歌一曲。

阮益转过看着窗外，越看越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灰暗无比。

他是有补偿的意思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不领情。

阮益还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结果只是让他换鞋，顿时松了气。

他腰都没弯，甩掉脚上的运动鞋，蹬上拖鞋再次准备跑路，看都没看那堆他原本心心念念的零。

隔了好一会，他突然发现，那好像是车窗的颜……

男人额上的青了，克制了一番才没亲自动手：“给你三分钟时间，赶来。”

“理由你心里清楚。”阮益用一“你明知故问”的神看着他，声音弱了几分：“不就是多说了两句话吗，至于吗你，我走了你上哪找我这么听话的去……”

“回来。”零被随手放在了茶几上，应凛叫住他：“把鞋换了再上去。”

“你特么……”阮益在原地站了一会，又实在想不反驳的话，最后不尴不尬地来了一句：“反正老不吃，你给谁给谁。”

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反正都不想他了，脆买零好堵住他抱怨的嘴，然后顺理成章地借刚才的理由让他。

刚才在电梯里应凛就在想，自己对他是不是的过于严格了，阮益这经不起激将法的，为了这东西都没再跟谢淮吵架，老大不兴的样看得人心里好笑。

睁说瞎话的本事着实见长。

应凛皱了皱眉，“理由。”

应凛：“……”

“可以。”应凛，“不吃归不吃，今天的账还没算清楚。去洗个澡，二楼等我。”

阮益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心里想什么脸上只会表现得更明显，应凛打一看就明白了，吻却一如往常：“界线里随便一个sub都比你听话得多。”

总之，受这情绪影响，到家的时候阮益脸上远没有了门前的神采，零也不要了，门连鞋都忘了换就往楼上走。

所以他才回了超市，把刚才那些又重新买了一份，还加上了青年在车里红着跟他讨要的双份的棉糖。

阮益：“……最寂寞，唔……没说完温柔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