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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发疯,他不知道该如何跟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年解释,他是怎么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对方嘴里念出来,身体就忍不住的开始发软,连生殖腔里的液体都开始泛滥,神经中枢都开始分泌催产素,让他的子宫剧烈的收缩着。
好在南语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只是轻吻了他的嘴角便没再说什么。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冷漠又淫荡的情人,即使对方很有可能是他的目标之一。
基于常白的配合,这场性事原本可以很快完成,可错就错在南语第一次准备射精时,常白坚持让对方直接射在里面。
“抱歉抱歉,上次我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直到现在,南语想到上次的事脸上还是会忍不住泛红。他居然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体里射了整整两次……还在人家的床上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常白的心思呢?
“没关系的,我喜欢……嗯啊…我 真 的 很 喜 欢。”他听见常白在他耳边一字一字的说着,连带对方更加猛烈的起伏,最终还是没忍住。
常白只是在遵循本能,体内的催产素分泌混乱导致肚子里面有个空得不得了的器官疯狂蠕动着,想让对方的性器直接操进去,他在南语的舔舐下甚至有了产乳的错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精液被生殖腔紧紧裹着,不断冲刷着宫颈,让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开始软化,渐渐变得畅通。几乎是在宫颈被冲开的一瞬间,大股温热的液体就从他的子宫中涌出来,淋在了南语的性器上。
“哈啊……好、好了,现在你可以……操到这里面去了。”常白撩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卷发,一边喘息着一边面带笑意盯着南语。
对方似乎还在发愣,不过他不在乎。常白再一次起身,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抬起,直到腔口才刚好含住冠头,然后又狠狠地坐下去,直到粗壮的性器直接撑开宫颈操进软糯的子宫壁中,又激起一大股淫液,他才爽的趴在对方肩上小声呜咽着,小腿因过激的快感而高度紧绷,肚子里的子宫爽得几乎要抽搐。
“没事吧,白白、白白?”他想看看常白的状态,避免把对方操得太狠了,可常白抓住他的衬衫死死不松手,直到他感觉到肩膀上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才听见对方沙哑的声音:
“没事…都说了…哈……不要叫我的字。”身体会不受控制分泌出奇怪的东西,好可恶。
南语感受到常白抓扯他衣袖的力度越来越小,呼吸也渐渐平缓,才把对方的头从自己肩上抬起来,问:“常……你里面为什么会这样?”
他从未想过肠道里会有一个类似于结的东西,并且操开了还会喷出水来。
“不……是我的子宫…你想摸摸吗……”常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而南语则更是懵逼的状态,直到对方把他的手握住,绕到他后穴的穴口。
“这才是……你上次操的地方,懂了吗?”
“好吧……那这里现在还想着我吗?”南语顺着常白的动作伸进一根指节,借着他生殖腔漫出的液体不断深入,然后变成两根。
“也许?你可以试试…呃……哈啊!”已然触碰到敏感点的手指猛地用力,将被子宫摩擦得红肿的腺体再次向外送去,过激的快感激得软糯的肠壁与子宫同时分泌液体,淅淅沥沥递到瓷砖上发出声响。
他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手也紧紧抱住对方的腰,在垂下头的一瞬间又被南语另一只手按住后脑,与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