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幸笑了，光灯照映照下他尾的卧蚕像海人鱼的尾，线条畅，好看得不可思议。

叶斯澄整个人都僵住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叶之幸面前，他心脏狂不止：“哥哥，怎么样才能当你的隶，不要带人过来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的，我不怕痛，什么药都可以吃，我会很听你的话的....”

天黑得差不多了，街上路灯一盏盏亮着黄光，树叶落到地上发沙沙的声。

这里万劫不复。

叶之幸上有淡淡的酒味，顺着傍晚的风到他这儿，闻得他觉自己都乎乎的。前的场景无限接近小时候，他往前小跑过去想牵叶之幸的手，可连哥哥的指尖都没碰到就被避开了。

“噢。”

“是要走了吗？”他看到叶之幸就一脑从床上爬起来往他旁边走。

叶斯澄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他躺了几个小时，力总算恢复了大半，只是后还有异，可能是自己清理的不够到位，或者是药过于持久，现在都还淋淋的，觉随时又要冒来。

达成了就会兴，那天他想去哪里叶之幸都带他去了，他以为哥哥也跟他一样兴，于是在吃冰淇淋的时候他看着坐在旁边的叶之幸。

“再说吧。”

“迎迎，我收回之前一分话，你确实很像一条狗。”

叶之幸有些意外，他记得自己没有跟叶斯澄说过骑托的事，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哥哥，你下次骑托我可以去看看吗？”

“哥哥笑一笑吧。”叶斯澄想让哥哥也笑，两只手一起伸过去想提哥哥的嘴角。

“哥哥为什么不笑啊？”手里草莓味的冰淇淋甜得要命，是小孩喜的味。叶斯澄太矮，从坐着的姿势换成跪在椅上直上半才能与当时的叶之幸平齐。

光落他底，人鱼唱起了诱惑的歌曲。

“别碰我。”叶之幸态度急转直下，一掌拍开他的手，冰淇淋掉到地上，前端的雪球砸在被太照得发的地上立刻化一滩粉油。

不是小时候了，他肆无忌惮贴近叶之幸的年纪过了，叶之幸知了他真正的心思，他已经不能再去假装成乖巧单纯的弟弟。

“嗯。”叶之幸应声。

叶斯澄还没来得急反应泪就大颗大颗掉到地上，哥哥拍开的手很疼，冰淇淋只咬了一小，对于年幼的小孩来说，其中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他嚎啕大哭。

这里万劫不复。

回到公寓天已经完全黑了，冰箱里有他早早准备好的意面，只要用微波炉一下就好。他好了十二分的打算，去了就一定要见到叶之幸，就算是死乞白赖着也得跟住，不过还好，他今天算是成功。

看到那个外国人起重新拿着板再一次下来的时候，叶斯澄不自觉皱了皱眉，他想到叶之幸，叶之幸骑托也很危险，那么快的速度，一旦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在等意面的间隙他拿着那张之前被他扔垃圾桶的快递单：“哥哥，房间里的箱....”

那是他第一天认知到，哥哥不喜他。

“因为地下室改成了调教室，我要接人回来调教，”叶之幸起，“你那间房间用本来没有住人的打算。”

微波炉加完成发滴滴一声，提示他们可以开饭了，提示他接下来的话到此为止就好了。

叶之幸抬轻飘飘的扫过一：“调教用。”

叶之幸指骨纤细，骨节分明，连手背上的青都像是被细心勾勒过的。被避开后他讪讪收回手，石台阶旁边有铁扶手，一个外国人突然踩着板下来，他并没有安稳的落地，哐当一声摔得够呛，板都飞去好远。

下来吧，下来吧。

他在床上躺着梦的那几个小时时间里，叶之幸不在房间。听到房门的动静叶斯澄就像是有鸟情节的幼鸟，突然一下睁开了睛，脱而喊了一句哥哥。

“那些东西俱乐不是都有吗？为什么还要运过来啊？”他声音说着说着就变小了，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