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想起了小。”

“……你不知，小她喜荷，因为她名字中有个菡字。那个女也喜荷，因为当年就是因为她用一朵荷讨了小心，所以从不起的庶女变成了庆安候府的大小。”

“陛下。”玉认真的盯着他，“您知小喜什么吗？”

玉闭上，过去的那些场景一幕幕的浮现在她前。

想起那时候小对婚事的欣喜，玉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四皇送了书信来，小兴兴的回了信，哪知第二日四皇便派人来指责小抢自己的姻缘，让庆安候府把结亲的对象换回去，还把书信退了回来，说像小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他看不上。”

“然后四皇又来求亲了，小问他这次要娶谁，四皇说我要娶的是你。”

“就为了这一句，就为了这一句！”玉睁开，死死盯着景昌帝，“小就不顾劝阻嫁了过去。”

“那个女人兴兴嫁了，小却断断续续病了三年。”

“那个女见了，便下去讨要。”

“四皇没有明说自己想要求娶的是谁，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想要求娶的是小。”

皇上大怒，当即将皇后中所有人全下了狱。

惜：？！

景昌帝一愣，还未回答，玉便自言自语起来，“您哪里记得呢？在您心中，小不过是您用来拉拢势力的棋，是那个女不知廉耻慕夫贪慕虚荣的妹妹。”

“她最后悔的，是那日同那个女一同门赏荷。她们在阁楼上作诗，风有些大，把一张写着诗作的纸到了楼下一位男的手中。”

“小忍了，她把自己一藏起来，不再作诗，不再画画，也不会心血来去赏荷。”

“可那男不知，在那楼上，写那首诗的小也对那男一见钟情。”

“后来啊，四皇成了皇上，可他半权力都没有，他坐在那的龙椅上就是一个傀儡。”

“谁知那男见了那诗，惊为天人，又见那女下来讨要诗作，便误以为那诗是她所，观她谈吐风度，竟是对她一见钟情。”

“等到小病好了，那个女人却死了。”

“那男回去后没几日便来府上提亲。原来啊，那个男是皇上的第四。”

“陛下，您说说，她傻不傻？”

“小以为那个女是她的知己，所以平日里待她极好，吃穿用度，两人皆为相同。”

“您知，小最后悔的是哪日吗？”

玉哽咽着：“她每天都笑，开心了笑，不开心了也笑，孩没了还是在笑，慢慢的，连我们都不知小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

皇后中，景昌帝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玉，玉却是看着他笑个不停，好似上受过的那些刑罚都是假的。

“陛下。”玉轻声唤：“您还记得小的闺名吗？”

“可小不知，这份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当场捉住，是皇后贴侍候的一位女官，而且那位女官被捉住后直接自杀了。

“四皇对小并不好，虽然没有打她骂她，可他却无视她，或者用鄙夷恶心的神看着她，府里随便哪个姬妾都敢无视她。”

“……可她却不吃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