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这番话不止王氏听了心寒，便是贾母听了心中也是一冷。

王氏看着跪在地上的贾政，明明眉还是那么熟悉，可她还是觉得前的人陌生又恶心。

这个薄情寡义的孩真的是她那个温和有礼重情重义的儿吗？

贾母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贾政，这真的是她的孩说来的话吗？

可贾政说什么？怪她用家中财产去救元儿，哈，难元就不是他的孩了吗？！

放利钱，吞吃族中财产，难他就真的不知吗？用的时候从不多问，如今要问罪了就把自己撇的净净。

元被他送受苦时他不说什么，元危在旦夕时他袖手旁观，那元封妃时他怎么好意思凑上去？！还标榜自己是元的父亲，是受了他的教导才有今日？！

贾政角眉梢满是鄙夷，“日日荒唐，只知在后宅厮混，小小年纪搞孩不说，还被自己亲手没了！虎毒尚且不！”

玉钏听了这番话脸上却是半意外都没有，贾政是个什么，他们这些下人最清楚不过，也就这两个傻女人还一直认为贾政是个好的，就和她们认为贾宝玉定当为人中龙凤一样。

王氏心里猛然间浮现一个荒谬的念，这不是她的夫君！

她的夫君，应该是那个风度翩翩温和有礼的大家公，应该是那个教她读书认字的温柔男，是那个在她受了贾母责难后会温柔安她，甚至去贾母那里替她说话的人。

贾赦当初再荒唐再颓废心里也是记挂着孩的，要不是手里着贾琏迎，当年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把贾赦压制住。

难不是他默许了吗？若非他默许，她又怎可能拿到贾家印章并随意使用？

前这个人，不是她的夫君！是占了她夫君的怪！

贾政：“能教养不忠不孝的儿女，她这个母亲又能好到哪里去？！自己的亲生女不成也就罢了，还那般苛刻我的其他女，当初探怎么过的也就算了，环儿一个男，总是被拖着不去学不说，还将他拘去抄写佛经！环儿那时可是连字都没认几个！如此狠毒心之辈，我还要让她我的妻吗？！”

贾政继续说：“至于生育女，她是生育了珠儿他们，可这些女她又有几个是教养好的？珠儿还算成，却是早逝，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不孝！元了，却犯下那等大错，甚至牵连了家中，这是不忠！至于宝玉，呵……”

王氏往前一步，“珠儿本纯善，当年夫本让他多读几年再下场，是你着他提前下场还务必考得功名，珠儿日日苦读你还不满意，还经常多加功课。珠儿明白你的期望，知你是想让他代替你金榜题名，所以从不抱怨，自己生生熬坏了，好不容易中了举，他还躺在病床上你就开指责他名次过低。”

她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个一个人？！当初她被贾政冷落时还庆幸起码贾政装样，不会像贾赦那样搞得荒无度，哪知现在贾政比贾赦还恶心！

“他

王氏睁开看着贾政，贾政如今视她为污祟之，她又何尝不看他恶心？！

王氏慢慢的重复着那句虎毒尚且不，重复几遍后直接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虎毒尚且不，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