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明白，孙老师傅已经把鲁盼儿她的发拉起来放在一块准备好的板上，用十分决的语气说：“别

发怎么能剪成弯曲的呢？

鲁盼儿笑了，心里越发急切，脚步也加快了。

鲁盼儿一直的，只是从不好意思说来，但是在杨瑾面前，她一跺脚，毫无顾及，“我就是要剪好看的短发！”

这铁电熨斗鲁盼儿也有一个，衣服时候的经常会用到，可是，自己是来剪发的呀！

孙老师傅抬起，上下打量了门的两个人，脸上便展开了笑容，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问：“想剪发吧？”

孙老师傅剪发很慢，他一地修着，还时不时停下来向后退几步反复比量。

孙老师傅似乎看了她的担心，笑着说：“不急，不急，现在是修整，修好了发卷起的形状才能好看呢。”

“嗯，我想剪这个样式的，”鲁盼儿用手比着，“前面有海，两侧的发向里面弯……”

“好好好，我们就去剪好看的短发。”

自己拆开辫之后发会有许多波浪，但只要洗过就没了。

鲁盼儿看着镜里的自己，短发果然比长辫显得神、活泼，但是，前额和发脚的发却还是直的。

堂窄而，两旁皆是三层的小楼，一幢挨着一幢，中间的小路只有两三米宽，偏又摆了许多杂，上面晾晒的衣服随着风飘摇，光本照不来，更觉得暗仄。鲁盼儿小心地走着，几百米后才看见一个小小的店，门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理发”二字，狭小的店里只有一位老师傅，发白，后背佝偻着，她迟疑了一下，“孙老师傅？”

那姑娘回手指了指一条小堂，飞快地说了一句上海话。

毕竟是很好看的样式，整个红旗公社，不，襄平县都没有的，鲁盼儿便不心疼钱了，在理发店里坐下，“两元就两元吧，不过剪好之后发一定要能卷起来的。”

杨瑾就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还是剪吧。”

孙老师傅要用漏斗什么呢？

其实上海姑娘与红旗九队妇女梳的齐耳短发真正的区别就是发有些卷曲，她真正看中的也是这一。

终于，孙老师傅修好了形，“再洗一次发吧。”

“我知啦。”孙老师傅就竖起两手指，“两元钱。”

杨瑾这一会儿也看懂了，笑看着她，“要是能剪新式样的发，你就心甘情愿不留长辫——还真。”

鲁盼儿只听懂了“孙老师傅”几个字，明白就在堂里面找孙老师傅，了一声谢拉着杨瑾，“我们去看看。”

“放心吧，姑娘，剪了发之后一定又靓又俏！”

也许那个姑娘明显卷起来的发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自来卷。

发剪得尤其好看，海和发稍都活泼地弯起来，人就显得更加灵动，她便笑着上前打听，“你的发在哪里剪的？”

她不禁有些担心了。

鲁盼儿最初看到孙老师的手势，只当是两角钱，这已经不少了，到红旗九队剪发的师傅每人才收五分钱，就这样还有许多人舍不得，只自己动手。待听了剪一次发要两元钱，很是吃了一惊。

刚洗过发，再用手巾一，微微有些，孙老师傅摸了摸，转拿一把熨斗，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