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你这狗贼！”

有个苦主颇为激动地：“大人，我们这么多人难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左弗笑了起来，“听李家大公这话……”

李山闭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略略，“小人愿伏法。”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李谂昂着脖：“我何时见到证人了？轿里的是人是鬼都不晓得，要都是这样的证人，老夫不服！”

左弗：“再者，本官的亲卫不已去取证了吗？”

他捡起账本便是丢在李谂脸上，“人证证俱在，你还有甚可抵赖？！”

左弗说着便走向庞五与李山，测测地望着他们：“二位可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苦主们急了，“有些都是陈年旧账了，有些证人甚至已不在世，这上哪儿去找证据？”

“若要断定一个人有罪必要有证据。”

竟是本乡举人李谂的好事！好一个举人啊！靠着祖父与父亲的萌荫，竟能令一县知县为你奔波，将大批难民驱往常州，呵呵，李谂！”

“你这匹夫！”

而李山此刻却显得很平静，他缓缓：“杀人偿命，大人可保我家人吗？”

庞五哆嗦了下，下意识地望了望李山，他咽了咽，很是挣扎。

李山望了李谂一，淡淡：“我欠您的恩情也都还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若再不替家人计一计，那才是真的蠢。”

左弗摆摆手，“你们虽说是苦主，但仅凭你们一面之词，本官也不能妄下断论。”

“我们让你服！”

左弗笑了起来，“刚刚抢着卖你家老爷，现在又想当忠仆了？你觉得你家老爷是天上来的神仙不成？叛主者都是什么下场，二位没听过评书吗？”

李山也在一旁叫嚷：“大人若是用刑，便是屈打成招，我等不服。”

“小人也没有，从未杀人。”

李珂大骂，“当年若不是我爹收留，你早被砍了脑袋了！”

左弗：“本官今日在此公开审理此案，就是要告诉大家，国法不容亵渎，任何人都要依法办事，包括本官我自己！”

崔玉舒的声音陡然变，“仅此一条，你便是死罪！你还好意思提自己的功名？！朝廷养士养了你这样的白狼，当真是国之幸啊！”

“可大人！”

忽然衙门里冲来了一群人，脸上都带着愤怒，“李谂！李狗贼你可还记得我们？！你侵占我们的田地，买卖，还打伤我们，今天青天大老爷在此，我等要告你！求两位大老爷替我们主！我等都是苦主，要告李谂以及李家诸人欺上瞒下，利用其家世买我等祖业，还打伤凌辱我等家人，求二位青天老爷明鉴！！”

李谂气得大骂，“老夫待你不薄，你竟敢背主？！”

“说说吧。”

“恶人得以惩罚，好人又如何会受难？”

“诸位稍安勿躁。”

“世上无完之事亦无完人，只要他了必有破绽。这些文书上记载了李家所有产业的变迁，比如万历年少掉的田地便是大的破绽。”

第176章新的证人

“哦？”

她望向

左弗淡淡：“本官治下决不允许有人徇私报复。”

庞五哆嗦了下，不敢直视左弗，低着：“小人没有杀人，小人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