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巍岚却再也无法将剩下的说来，中的呜咽忽然压制不住，泪夺眶而，嗓已经堪称沙哑，却愈发肆无忌惮地哭喊起来。

的伤已经渗血来，巍岚的脸白得像纸。

“我不轻贱……”他微张开嘴，近乎无声地重复。

不轻贱吗……巍岚想。

巍岚小幅度地颤抖着，汗顺着后背留到狼狈的上，咸的激起更为烈的疼痛。

“巍岚。”

他宁可额角被撞，也再不想承受这彻底在他阈值之外的惩戒。

他说，“主人。”

“你之前问我半个月后会不会去你的比赛现场，我会去。”他轻声说着，“巍岚，你不轻贱。”

“……拉琴。”

而事实上，这是一个无意识便能答的问题，答案刻在灵魂，动动手指便能昭然呈现。

“我见过你的大学同学，他们都非常崇拜你。不仅是音乐方面，有关很多事情你都很优秀，我很欣赏你，很多人都喜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轻贱？”

这声音从他面前传来，与他的一样的度，他觉到有人伸手去自己脸上的泪，那泪却越越多，仿佛永远也不净。

可惜他的表现错过了一次终止惩戒的机会。

或者说，他痛到本说不话来。

这此的声音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响，听上去就狰狞而骇人。巍岚用尽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立在原地，闭上睛，咬着牙等着后看似永无休止的刑罚。

“巍岚，我听过你拉琴的现场，很有染力。”

可是韩川他不知，他不知自己心中那些肮脏而龌龊的想法，他永远不会懂自己跪在他面前时，自我憎恶，又极度渴望、甘愿沉沦的矛盾心思。

分明不能再打下去了。

在这很长的话中，巍岚只抓住了“会去”和“你不轻贱”两句话。

随即继续将自己从倒的姿势撑起来，缓慢而沉默地继续跪好。

“巍岚，告诉我，你最喜什么。”

见血的惩戒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十分愉快的事情。这顿打是为了让巍岚记住，而不是单纯为了打。

“啪”

“还有呢？”

关于小提琴的事情终于将巍岚的神智拉回些许，迷茫中他回忆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现场，多到数不过来，不知韩川去的哪一次，又为什么会去……

但只有声音，却没有觉。

巍岚眨了眨，他终于看清前的事，也看见不远韩川俊朗的眉。

又是四五下毫不放的戒尺下去，巍岚觉自己的前白一片，不知是泪还是被打得快失去意识。

他哭得太凶，发的声音太哑，秀气的脸忽然变得很丑。

原本细白皙的被打成红和青紫，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巍岚的表情足够空白，但韩川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没被仔细听见。

可巍岚依旧不愿意歉。

韩川的眸很，里面是巍岚从未看穿的邃与厚重。只是他现在低着，让一切注视的灼消磨于无声。

一半是被戒尺的力度打得向前，一半是他自己想扑到镜上。

“第三条。”韩川起，开。

他再次失力地向前扑去，半侧脸砸到镜面上。

他愣了半分钟，意识缓缓回笼。

“你什么时候愿意认错，我什么时候停手。”韩川说着，又一记戒尺裹挟着风声过去。

但他还是没能过去，因为他听见了韩川说话。

前的一片白中，开始闪着细密的金光，像小星星。

戒尺上终于见了血。

巍岚的前清明些许，似乎可以分神智来思考韩川的问句。

他张着嘴失语，中只突一些零星的字。

韩川什么都不知。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自轻自贱。”他十分规矩地将这一句歉好，等着还没结束的惩戒继续加在他上。

他双手背在后，右手不敢攥起来，左手便攥住另一只小臂，用力到关节泛白，指甲地刻中。

韩川知自己用了多少力度，作为一个合格的dom，他知什么时候该开始，更知什么时候该停手。

此刻整个已经彻底起来，边缘的被撑到近乎透明，丝丝缕缕的血迹从伤最严重的的几来。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会心甘情愿将主人的话奉作神诋。

“对不起，我不该……”

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