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嘛，小王多少得上心，为民除害是正。”

锦衣玉的平王，纡尊降贵地吃街边摊稽又好笑。也是，对自己这样一个脏得洗不净的人都不嫌弃，味的确好不到哪里去。齐曼沙舐下嘴，开便讥讽：“嫖娼嫖穷了？”

“我不仅知一黑木令，我还知你……”一筷抵住姜即明的咽，中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走，找个舒适地，我请你吃好吃的…”

“放我下来！”齐曼沙虽擅长床笫之事却也经受不住人的番上阵，况且之前那药过于耗费力，现在的他完全提不上兴趣同人游戏。他握拳锤打姜即明的背，怒，“堂堂平王沉迷情，不怕人笑话。”

“公裙下死，鬼必风。”姜即明伸手夺过在齐曼沙的一片片，“你真是个不省心的，求南氏兄弟办事，怎么不找我？”

齐曼沙老实了，随姜即明扛下山。姜即明找了一家客栈，把人放房间，便：“你不要跑，我去把好东西拿过来。”

姜即明提着个盒来，在桌案上一一摆开，赫然是城中大小巷陌里的零嘴小吃。

“搁你这里栽了一回，聪明了。”姜即明得意洋洋地笑起来，他的刀先齐曼沙一步鞘。他把筷规矩放好，用空来的手耐心跟人比划着解释：“听人把话说完嘛，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对你怎么样，不然单凭这块牌你就只能跟牢狱里的公耗过了。”

“你刻意调查我？”齐曼沙放下筷，突然想通一个问题，“从始至终你就是冲我来的，不蛮煞还是黑木令，你一直是有目的…”

“嫖什么娼？跟前不是有个味的小公？”

“……”

“喂小蹄，跟你说话呢！”姜即明托住齐曼沙背的手用力一抛，将人扛上肩膀，空来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再齐曼沙的上，惹得人低哼了声。

“小王不才，就喜打听一些趣闻轶事，恰巧知了一些你的事情。”姜即明从怀里掏块黑木金字的牌，拇指指腹挲着牌上的刻字，“黑木金字号……”

“那我可能能让你倾家产或者断绝孙，你就不怕我又下毒？”齐曼沙早已经穿好了衣，步调悠闲地走到姜即明旁的凳坐下，执筷夹了个泽金黄的油果，浅浅尝了一便放下，又夹来其他的细细品尝，意味长：“我毕竟是个。”

齐曼沙：“……”倒当真不跑，他要亲看这个痞怎么死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姜即明健步如飞，“往死里办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