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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蜷在地板上看消息。
自从那一天以后再也没有收到亓孟的消息。
谢陨星拨了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不是亓孟,而是另一个微凉的声线。
“陨星。”
谢陨星有些奇怪:“言柯,怎么是你接的电话,亓孟呢?”
“医生说病人不能碰手机,手机辐射对病人的康复极为不利。”
言柯身后的病床上,亓孟被胶带结结实实缠住了嘴巴,四肢缠上了铁锁链,叫苦无门,只能唔唔唔唔叫着用石膏腿敲击床板,妄图制造出响动来引起电话那头谢陨星的注意。
但谢陨星似乎是没有听到。
“是这样啊,那他最近怎么样了?身体有好点吗?”
言柯看了床上怒目而视的人一眼,走到门外去打电话。
“刚吃完药,已经躺下了,目前体温38.5度,情绪反复无常,有暴力倾向,正在隔离治疗,不出意外,再治三个月就可以了。”
“38.5!”谢陨星惊讶地说,“怎么忽然那么高了?”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对他犯下的错误,导致的后遗症。”
谢陨星默然,叹了口气说:“那你好好照顾他吧。”
“我会的。”
“我能听听亓孟的声音吗?”
言柯的动作一顿,目光瞥向玻璃窗内怒气汹汹的人,亓孟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话,眼里的火几乎快烧成灰了。
言柯敲了敲玻璃,向亓孟转达意见。
“陨星要听听你的声音,你知道要说什么吧。”
这句话与其说转达,更像是阴森森的威胁,亓孟点点头,目光落到嘴巴上,唔唔两声,示意言柯给他解开胶带。
言柯用刀挑开胶带。
在空气没入鼻息的瞬间,一道怒吼声隔着电话震动起来,回荡在整个医院病房里。
“谢陨星!你快回来!再晚就你见不到完整的我了!你派来的面瘫脸想要杀唔,唔唔。”
胶带毫不留情地又一次堵住了亓孟的嘴。
他双目血红看着言柯。
言柯容色平静地弯腰,拾起亓孟摔入地的手机,侧过头,遗憾地笑笑。
‘通话结束。’
亓孟心如死灰,眼睁睁看着言柯又一次走到了门外。
外边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怎么会,我怎么会虐待他呢,他发烧烧坏了脑子,以为所有人都在谋害他……什么,谁知道呢,他平日里怎么样嚣张跋扈你也知道,不信等你回来可以问问看护士小姐,嗯,好,那挂了吧。”
谢陨星心有余悸地抓着手机,脸上浮起一丝迷惑。
他也不知道该信谁了,但是按照可信度区分,显然都不大可信。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三声。
谢陨星原本走过去开门,半路忽然想起了裴渊的话,于是不开门,只是隔着门问:“谁?”
外边没多话,只有简洁明了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