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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干出迁怒大夫这种无耻之事呢。”江昱随口应道,仍然握着拾一的手,还是没发觉什么蹊跷,到底是怎么变的呢?要不要找个什么地方让拾一再变一次呢?还有鳞片,用药肯定不行,让拾一去斗兽场玩玩?里面有几只还有点本事的,虽然定然不会是拾一的对手,但逼得他用上爪子应当还是可以的吧?实在不行让那几只一起上……
“是你受了伤?”
江昱正想着怎么逼出拾一的爪子,一个极为倨傲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太医院服饰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盯着拾一。
拾一没有理会林鹤扬,也不觉得这个人类大夫是在跟他讲话。
“你看看他尾巴上的鳞片可不可以再长出来?”江昱眯了眯眼,虽然被一些别的气味掩盖了,但他在这个林鹤扬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怪味,江尚钦吗?
林鹤扬没有看江昱,全程盯着拾一,面色渐沉,道“你是只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这种尾巴和鳞片”。
“见识短浅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拾一皱了皱眉,在这个人身上闻到了一些让他有些不悦的气味。
“哼,人话倒是学得不错。”林鹤扬走过去想抓拾一的尾巴,被江昱挡住了。
江昱抓着林鹤扬的手,笑盈盈地说“林大夫,你都不识得我家拾一的品类就别谈医治了,我怕你把他治病了“。
林鹤扬瞥了一眼拾一的尾巴,道”它那点伤过两日就好了,你没见它鳞片都快长出来了吗?不过你最好现在让我多看看,否则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个见识短浅的怕是真治不了“。
“那就不劳林大夫操心了,等你什么时候可以认出我家拾一是什么再来谈医治吧。”江昱觉得这蠢货怕是被江尚钦那废物惯着了,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
林鹤扬眉头紧锁,紧紧盯着拾一,不悦道“你现在不让我看,之后出了事可别来求……”
江昱没听他说完就一脚踹了过去,慢慢蹲在了摔在地上没回过神来的林鹤扬的头边,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往人掌心插了上去,在对方惨叫的时候拔出来按在了他嘴上止住了噪声,面带轻笑,柔声道“林大夫,你或是刚到京城不大懂事,今日晦之先教你最为要紧的两件事,首先要记住的就是景王世子江晦之长什么样,然后,记得在晦之面前要注意礼节。”
江昱将匕首从林鹤扬张得极大的嘴里溜了一圈,站了起来掏出块帕子擦了擦匕首收回了袖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知是因失血还是惊恐而脸色发白的林鹤扬说“这么多年,求本世子的人遍布京城,还从未有人敢叫本世子求他的,因为,本世子求人较为含蓄,一般都是想办法等着别人求着来帮我的忙,懂了吗?”
拾一算是知道为何无论是江昱身边的人,交好的人还是皇宫里的人对江昱诚惶诚恐了,真是有够乖张暴戾的,然后就看见江昱转头就变了副笑脸走了过来。
“本以为来了个什么神医,果真不能对这帮废物抱有希望,他们的医术还比不得拾一你呢。”江昱重新拉住拾一的手,没再理会林鹤扬走了出去。
“我不会医术。”拾一实话实说。
江昱挑了挑眉,道“那你当年救我时倒是挺熟练。”
“只是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罢了。”拾一觉得这江昱不像个会因他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就如此在意他的人,这人看似行事嚣张跋扈,实则心机深沉,恐怕是别有所图 “你那把匕首什么做的?”
“不愧是拾一。”江昱笑了笑,说“是只比较独特的兽人身上的刺,可以验毒。”
拾一没再开口,今日怕是这个大夫再毕恭毕敬,都免不了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