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打的，”白齐抬看着他，很骄傲的样，想了想又补充：“16岁的。”仿佛在回答他，事到如今在说什么呢。

“我可不好意思蹭这顿饭，”白齐弯弯笑，“我不会打游戏，不仅没帮到你什么，还差把你的大拐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欠你什么。我先回去了。”

那一瞬间宋骁脑里过了很多东西，又好像只有一件事：他听到自己咽的声音。

宋骁害怕碰疼他，只敢用指腹轻轻碰他的左边的金属球，想象中的冰凉只敢没有来，钉的温度跟白齐是一样的。

白齐没有像平常一样穿好衣服，而是着发去，全赤。宋骁背对着他扫地，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转过。

白齐就着他的声音菜，重重扣了一下埋在上的钉，了来。

仿佛在回答他，白齐笑了，很好脾气的样：“想要摸摸它们吗？”

“疼吗？”

废话，都是学医的，知这几个地方的神经有多密集，贯穿一金属杆或埋去一颗钉会有多疼。

宋骁你就这个款吗？打游戏打得好的富婆？

内心哀嚎：

白齐却答非所问：“我喜。”

于是白齐就在他前，把巾从上扯下来，分别过打钉的，四颗金属珠上的滴被白棉布蘸，再向下，布料缠住半的，他牵起一个角，拭钉。

他牵着他的手向下移，“这个，是去年的。”

好响，白齐会不会也听到了？

他对他的室友，说懂是懂的，说不懂也不懂。比如这一次，他猜错了。

在宋骁手里越发起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你很有手术的天赋。”

当然，室友先生不会读心，听到二人的对答，只觉得白齐果然雅学霸，不打手游。

他想要面包渣吗？还是单纯的好奇他？他靠近，却每每把它惊走，于是只能隔着安全距离，互相好奇着。

最后，夏茉说要谢宋骁带她升段，要请他吃饭，问白齐却被拒绝了。

“是在医院打的吗？有没有染的风险？”宋骁的两指间着他的左钉，好小，正好嵌在中间。

说起学霸先生，宋骁能讲很多。白齐总是先洗澡，在浴室里待很久，声停了还要等一会儿才来，从浴室来时都穿着棉白t恤，刚洗完就躺下，几乎八左右就睡着了，很不像宋骁心中好好学习的样。白齐跟他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符合室友的关系，但宋骁觉得不舒服。因为白齐总是盯着他——不全是那直愣愣的盯，更像今天在教室或现在在浴室里那样，虽然在别的事情，但是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全在他这里，只要他有什么动作，他就会有反应。

就像停在三米外的草坪上，愣愣盯着他的小麻雀。

“不净的话会发炎的。”白齐一边动作，一边盖弥彰地解释。

淋浴洒下的冲散了墙上的白，白齐盯着，看那片变净的瓷砖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