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长着天使面孔的恶。

静默，一阵短暂的静默，雷煜的心不安地动地飞快，对于凌烨冷血无情的调教手段，雷煜已经见识过太多，自己方才的举动，看在他里，大概就是十足的挑衅吧。

雷煜依旧没有动弹，只有因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指尖卖了他。

雷煜看不见前方，只能觉到凌烨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发，像抚摸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脑，接着，一个冰凉的金属被生生地挤内，外面茸茸地有些分量，耷拉在他的两之间，似乎是一条尾，一阵铁链撞击声响过后，雷煜觉到自己的项圈上被扣上了一条金属链，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这是要把他当狗一样牵着遛了。

雷煜的心中升腾起一阵恶寒，他本就没有穿衣服，以往的调教内容都是在“圣塔”中行的，那里除了凌烨之外再无人，他就算长期不着寸缕也不会被别人发现，可现在，这里明明就是人来人往的主宅，难他真的要让他以这样一羞耻至极的姿态去游行示众么？

雷煜自然是不愿的，他现在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他想到自己赤，又想到外面众多的仆从警卫，他虽知凌烨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可还是鬼使神差般地摇了摇低垂的脑袋。

一个月的期限已过，而昨天，直到最后一场调教结束，直到他厥之前，凌烨都没有透过半句关于雷霆的情况，雷煜在调教的间歇，曾大着胆问过他，换来一整夜的木悬吊惩罚。

心中虽有些惧怕，却执拗地没有挪动手脚，片刻后，下垂的视线中现那只黑的靴尖，他的下被用靴尖挑起，可即便如此，雷煜还是没有忘记垂下目光，是的，这也是规矩，他不被允许直视凌烨。

一声，放开了手，雷煜霎时便跌落在床上，他来不及多想，赶忙撑起爬下床，一个标准的狗跪姿，温顺地趴跪在凌烨脚边，尽可能地翘起，与地面呈45度角，目光所及的只有凌烨的黑靴。

凌烨的目中闪过一寒芒，他将手中的链扔在地上，寒声：“长本事了是不是？”

脖上的狗链已经被牵动，然而雷煜却犹豫着停留在原地。

“好啊，既然这样，那你就跪着吧，这里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打扫。”说完这句话，凌烨看也不看他，竟真的就这么也不回地离开了。

完了这一切，雷煜才悄悄地了气，他方才动作的时候，因为无力，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很痛，可他不敢稍移形，因为他还记得，他曾为了学会这个凌烨最喜的跪姿，而受了多少零碎折磨。

“我再说一遍，走。”凌烨的命令带着无机质的冷漠，是雷煜最怕的那，他知，这个人已经动怒。

也许是因为这事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也许是因为他心中依旧存着一丝对凌烨的期待，雷煜咬住了下，倔地摇。

凌烨不耐烦地用上了些力气，雷煜被卡住了脖，只得跟着他往前挪了两步，凌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凤目微眯，哂笑一声：“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