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那些普通香客住的地方离这儿远着呢，怎么经过也经过不到这儿来的。”顾思凝想到什么，顿时嘲笑：“你离了侯府，还想住侯府的地方？你想得倒！我看你是住习惯了，就忘了自己如今的份，才又找过来了。”

她想了想，问：“顾小的字帖练得如何了？”

而现在，叶明蓁还要来求她。一想到从前在上的叶明蓁会有低声下气求她饶命的一天，顾思凝心中就痛快的很。

“路过？”顾思凝不信：“你要是路过，能这么巧就经过这儿？”

哪怕叶明蓁抢了她的风，再了名又如何？她到底是个农女，再怎么厉害，也没法比侯府厉害去。她什么都不用，她爹稍稍动动手指，叶明蓁就再也翻不了了。

国公府的小院在寺中地段最好的地方，周遭其他几个院，也都是贵人们预订下。叶明蓁一路要经过好几个这样的院，昨夜天暗，好几院都了灯，院门闭，今日倒是开了好几扇。

顾思凝：“……”

叶明蓁顿了顿，神淡淡看去。

“正是。”

叶明蓁无言地看着她，沉默之中隐约还有几分同情。

再次应约前往。

杜夫人她鸣前起床，一本书要读一百遍，书中释义要一字不落全都记住，若是有记错哪个，就要拿竹条手心，这些也就罢了，杜夫人也嫌她字写得丑，每日写一百张大字。这也一百，那也一百，让顾思凝又惊又恐，第一天就被了许多下掌心。杜夫人下手狠，从不留情，她

“不知顾小是否懂了自己文章中的意思。”叶明蓁淡淡说：“若是没有，还是得请侯府早些请一个先生，侯府家大业大，也不缺请先生的银，顾小早些时候明白，下回也不会再一问三不知了。”

顾思凝一愣，叶明蓁也愣了一下。

顾思凝：“……”

顾思凝带着丫鬟从院中走来，频频回促：“娘，你快些。”她转过来，正好就看见了叶明蓁。

顾思凝又问：“我知了，你是不是来找我求情的？你近日应当不好过，知我和我娘来了这儿，所以特地来找我们求情的吧？”

她说起来也不禁得意。

“我都知了，我爹手，把你的文章拦下来了，现在天底下所有的书肆都不能你的文章。”顾思凝幸灾乐祸地说：“你离开侯府之后，就只能靠卖文章挣银，那银也不够我上一件首饰，实在是可怜。但你死了这条心吧，无论你怎么求情，我可都不会让我爹收手的。”

叶明蓁镇定地：“路过。”

“……”

“怎么又是你？”顾思凝当即摆起了脸，目光狐疑地看着她：“你来这儿什么？”

叶明蓁不提还好，叶明蓁一提，她就回想起了近日跟着杜夫人读书的恐惧。

“……”叶明蓁叹了一气：“顾小误会了。”

自从得知叶明蓁不能再发文章之后，她的心情便一直很好。

她原先想得可好，自己跟着先生读了书，回便能让叶明蓁与楚怀瑾刮目相看，让他们再也不能瞧不起她。叶明蓁能到的，她自然也能到。可跟着杜先生一读书，才知其中不容易。

当叶明蓁路过那个自己住过许多回的小院时，下意识地停下脚，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