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蓁抿笑了笑，主动问：“那我呢？我们二人是双胞胎吗？”

“你？”孙婆愣了一下：“你哪来的？”

她想起山上那座小坟，是叶母亲与她说的，还能是假的不成？

“只是你娘本来就不好，你刚生下来没多久，她也跟着一病不起，你爹把田地都卖了，家中银钱也全用来请大夫，可还是不够。”孙婆想起往事，当年她可是亲看着，还送了一篮过来，“那会儿所有人都说你爹傻呢，你娘看着就要救不回来了，结果村中来了人，打听有没有新生来的女婴。”

“也是报应，你娘生了你，后来就再也没怀上过。这些年，她也一直想着你，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孙婆叹了一气，“也幸好你有息，你娘虽然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可也比其他人息多了。”

回应，只是想找个人唠嗑唠嗑而已。

说到旧事，孙婆的兴致顿时来了，提起又是一阵唏嘘：“你娘的不好，嫁来好多年，却一直没怀上。”

她一，仔细观察了一下孙婆的脸，却见孙婆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孙婆又絮絮叨叨与她说起其他杂事，叶明蓁心不在焉地应着，等到叶母回来之后，孙

“其实你爹娘本来也不愿意，我还帮着劝过。”孙婆说着，又有些内疚：“若是好好的，谁舍得将自己的孩卖了？你娘好不容易把你生来，哪舍得把你换给其他人，可你娘的当真是撑不住，再拖一会儿，恐怕她就去了。”

“你也别怪你娘，你娘当初也吃了不少苦。”

听到关于叶母的，叶明蓁才抬起来：“我娘从前怎么了？”

叶明蓁低低应了一声。

叶明蓁心说：难怪，她回家之后，也未见过什么叔叔伯伯。

孙婆看的清楚，叶家的女儿会挣银，比村中其他人都厉害。张婶上门来时她还帮着赶过，要她说，叶家的女儿从前也是在大人家待过的，又会写文章，就说要嫁，那也得嫁个读书人才是！

在门里，若是主母多年无所，也会遭人指。叶母虽在乡野，可村民的闲言碎语有多厉害，叶明蓁已是亲领教过。不用想，就知当初叶母有多委屈。

叶明蓁又垂下。

叶明蓁迟疑，试探着：“应当是我记错了？”

后面的事情，不用孙婆多说，她也明白了。

“我就说，你怎么会有。”孙婆没放在心上：“你娘嫁来的第一日起，我们就了邻居，你娘生了几个，我还不清楚吗？她只有你一个女儿，若是早些年能怀上，也不至于后来受那么多的刁难。”

“也幸好是有了你。”孙婆叹：“本来想打你们家主意的人可不少，好在你娘怀了你，那些人才打消了念。也因着那时候的缘故，如今你们家的亲戚都鲜少往来。”

在离开侯府之前，她就已经听说侯府换女的始末了。虽然她也有些因亲娘卖掉自己换银有些不平，可想想叶母当时重病是无可奈何，才安好自己，将此事忘掉。

叶明蓁呐呐应下，唯独疑惑满腹。

叶明蓁跟着一愣。

“我知。”叶明蓁轻声：“我听说过。”

她还想起来，叶母曾叮嘱过她，千万不能将此事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