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林慌张地辩驳：“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再说也没有意义了。”

40号自暴自弃：“我们都是被别人玩烂的垃圾，上一臭味，何必把他们也脏了。”

石元林往后退了几步，话语说来时带上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哭腔：“我……我也没有办法啊，已经没有人会在乎我了啊……”

40号的话很刺耳，但他确实说了石元林的一个妄想，石元林确实想过用翟煦报复那林，那林弃他于不顾，他恨那林，更恨那林在他心里烙下无法抹除的痕迹，他虽然时刻都与翟煦在一起，但耳边总会响起那林的声音，他承认接受翟煦的契约是不纯净的，他心里有着亲手报复那林的私，接受契约时也痛快地想到他终于有方法让那林再次注意到他了。

石元林想起那天下午，他们回到病房后就一直亲个没完没了，他下面一直在，翟煦用手帮他了很多次，石元林的脑都要疯了，却仍记得翟煦的平平，翟煦没有，从到尾，从一开始就没有。翟煦是对自己没有觉吗，还是说他跟自己一样是痿？石元林不敢细想，特别是现在翟煦不在这里，一旦产生猜忌，就难以愈合了。

石元林觉自己像走在独木桥上，摇摇坠，想要抱栏杆，却无法全心地信任，战战兢兢地走，依旧得不到安息。

中午了，天气升温，太直直地照着山，比起外界的炎，内心的燥更令石元林到恐慌。

如海浪般铺天盖地的恐慌袭来，石元林觉自己坠渊，满目疮痍，臭气熏天，那遍地腐烂的尸就像他自己，被玩如草芥，被践踏如泥土，他也曾绝望地享受过痛苦，真实地受到了恶堕的快，他从遇见那林开始就已经与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了，纵使翟煦能接受他现在的伤疤，也无法接受他肮脏的过去。

石元林着拳，反问他：“那你呢，你不也是，你比我早来，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吧，你不是很在乎那个陈医生吗？”

石元林知自己的住院费是灯的老板的，也知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但他没想到他的期限只有短短一年，在院时主任丝毫没有提及这件事，只让他安心疗养，想必也是不想让他张，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七个月，其中六个月都是无人问津的状态，实际上他接受治疗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他还剩下不到五个月。

40号反而不像他那么激动，好似已经接受了现实，他平静地看着石元林，说：“我跟他没法在一起的，无论我怎么闹，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我那么脏，他却对我那么好，是我不上他。”

，让脑冷静了一会儿才说：“也会结，但是他不介意的。”

40号似乎来了兴趣，他转靠在栏杆上，说：“是他无所谓吧，无论你是好是坏，只要能院，他就算完成任务了，听说这里的病人只能在这里待一年，过了一年就会被赶去，你在这里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吧。”

40号嘲笑：“你被五个人的视频还存在那林的手机里呢，一开始不愿意，最后还不是主动去男人的，你有瘾的事情翟煦知吗，你不被鞭打就不起来，他知吗？真以为你们能好聚好散呐，别装了，你就是想把他拉下，好证明自己还没有那么烂，你就是想用翟煦来报复那林，不是吗？”

可能全天下的中年人都看不惯年轻人为情烦恼，石元林了气，安：“起码要把自己的想法说来吧，陈医生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他肯定能理解你的想法的，我跟翟医生差了好多岁，我也愿意跟他说好多话啊。”

石元林惊：“你怎么知那林的？”

石元林还是不相信翟煦会为了他辞职，有意义吗，为了他这样的人辞掉工作，何况翟煦所说的，为了逃离城市而来山老林里上班，又为了陪伴他而离开这里回归城市，这话听着太奇怪了，勉能成立，但禁不住推敲。

石元林要好最坏的打算，可能在这五个月里他会跟翟煦闹翻，最后分手了，他自己独自离开；或者更糟糕的，他完全沦陷了，重蹈覆辙，无法离开翟煦，意同归于尽。

40号说：“这里的病人都是从灯里来的，谁不知你跟那林的事情啊，真亏那林对你了那么多破事，你还死死缠着他不放，你可真够贱的啊。”

40号斜看着他，不屑：“你可真会说啊，那你敢不敢把以前你跟那林过的事情都跟他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