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听到自己心底翻涌着酸涩的疼痛的呼喊，轻轻皱起眉，可是他的请求，他亦不舍得拒绝。良久良久，他应了他：“好”。

“唔——啊！不要—！”

他摇，不可思议，秦羡棠这时，穿好亵，晏词着跪在地上，衣衫残破地挂在腰上勉遮住私，他双目猩红，捡起手帕拭招隐，每一琴弦的每一寸都拭净。

“阿哥，就帮我一次吧好不好？”秦羡棠揪住他的衣角死死恳求，眨着都快哭了。

晏词瞳孔一缩，是秦初鸣！？

…

晏词呼一气，忽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之后是低沉浑厚的男中音，字正腔圆。“秦二，注意下。这么放成何统。”

“啊嗯嗯…”

他睁睁看着自己最的瑶琴被自己玷污，琴弦上分布不均匀的白浊，他神呆滞，想伸手碰它，不自觉地呢喃：“招隐，招隐…”秦羡棠在他耳边冰冷地笑着，“当初被迫娶你，娶不了九的我也是你这般心思。”

“人人都说你是个只认琴的疯，今日看来还真是。”

他投情弹奏着琴弦，手指一遍又一遍捻着弦，肌肤被破，下的血珠也是一滴又一滴。

许久之前他是喜他弹琴的。

“来就好了。”

晏词远望，没有任何神来。秦羡棠找他来是想让他去将军府客，也会请他心的女来府里。“九最喜听你弹琴了，真的，你去我家她肯定也不会走了。”

边说着又猛烈地他，直到晏词苦苦哀求:“要来了，我，我到了…”

晏词羞愤不堪，脸埋在门里不愿见人，被掌掌掴的“啪啪”响，两团白一抖一抖真如波浪。

他轻轻枕在琴上，用极小的只能他一人听到的声音呢喃。一滴泪从角顺着鼻梁掉在嘴角。

“我还以为你是何等闲云鹤士，原来是个卖的货。”

“不能，我不能在琴上。”

他叫床叫的悠扬婉转，听着快哭了似的。过路的婢女和男仆门听得震惊又羞。窥探人家房事还是不地的，通通快步离开。

他痛苦地挣扎着，发了疯一样要逃下来，整个斜下来，他近乎癫狂，死也不从，秦羡棠揪着他的发，拉他的颅，终于把他重新控住，晏词一个失力全在了琴上。

秦羡棠懒洋洋地应了句，“好了啊，我知了。”

秦羡棠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晏词招架不住上半越来越低，当受到他一刹那停顿后，的全浇在他内，昨天刚被浇，今天又被鲁对待一次，他受不住地哑了声。

他那日就在角落里静心弹琴，秦羡棠不让他停他就不能停，他远远望着秦羡棠和九坐在一起品茶闲聊，九笑时嘴角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酒窝，晏词也是。

血越滴越多。但秦羡棠来找他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背后，“不累，那我先走了。”

“不然呢？”温的呼从后围绕上来包裹着他纤细的脖颈，他带着笑意，声音慵懒，“他在这儿你好像夹的更了。”

秦羡棠嗤笑，“上面又能怎样？”

晏词愣住，但下一刻他已经被人蹂躏着玩儿了，长的柔韧着他的，他咬破了嘴也控制不住地叫声，上半不得不摇晃，侧，侧脸挨着门框，被一拱一拱的房门松动。

“隔着这扇门，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都能听到你被我的浪叫。”

他无地自容，羞怯地低下，他从背后拥过来，像给小孩把的姿势抱起他，一步步走到琴前，走路时一一颤使两人的合更密，晏词惊恐地回，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哥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