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明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显是因为羞愤所引起的，只是说不话，不然敬帝恐怕已经被他的唾沫给淹死了。

楚既明的丑态，反而更激起他的怜之情了。

敬帝微别开，他已经有反应了。

“真是可怜啊。”敬帝说，他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楚既明的脸颊。

想来是绑他的人怕楚既明再冒什么大不敬的话，又想着反正是要受敬帝的，索给他了这个。

楚既明自小跟着他太哥哥军营，幼年倒有大分时日是在校场里玩的，他虽还年轻，尚不满十七，未有大婚，格已发育得很壮健硕。

敬帝看见对方肌线条实优的腹之下，一丛黑影里，蛰伏着沉睡的。

他本来是生得眉目俊朗，眉间隐现风之态——京中贵族弟大多都养了些这习气——只是楚既明乃天家，自比旁人多了些贵气，倒使那风并不俗，反而目光动着，颇惹人倾倒。楚既明还是尊贵的小王的时候，鲜衣怒，意动眉扬，常常惹得京城女儿家以香诗文相送。

他将自己全暴给对方看，意料之中得到了讽刺与羞辱。他虽已经有所准备，也承受了对方的羞辱，却没法再坦然地完全展示自己了。

他错了。

他俯下，用情尚未退却的艳红睛望着对方：“想么？”

敬帝坐到楚既明上，又一次了自己的弟弟——用他那致的小。

楚既明睛狠狠地瞪着他，又隐隐现了赤红。

前后一起来的时候，全溅到了楚既明的小腹上，用指尖抹了一，到已经来的的上。

他遗憾地收回手，直起来：“那便继续着吧。”

楚既明膛急剧起伏，他中仍然愤恨地瞪着敬帝，但是脸上全是望堆积起来的汗，他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角不受控制地了涎。

敬帝将脱了，上衣都还穿着。昨夜亲耳听到楚既明对他的形容——天生畸形的货——何其一针见血，即使往后多年，每每他想起来，还是觉得牙齿微微地发酸，因为羞耻。

他并不想看见楚既明横的丑态，这对他并无太多乐趣可言。可是东西已经去了，拿下来楚既明恐怕不会领情，只更觉得他虚伪。而听那些锥心刺耳的话，也十分地败坏心情。

他的嘴被一只小球堵得严严实实，那是风月场所里一专门用于调教小的，小球以两条带系住，将球小中，绳在脑后系，使小既合不上嘴，也说不话，就能防止不顺从的小大骂或者自尽。更兼小球久了，始终合不上的嘴会不由自主地，馆里有客人喜好以这方式凌辱小，当成情趣。

太注意到这散发生机的，健有力的。

他光跨上床，床上人的用力起伏了一下。

他对楚既明的渴望太多，藏在心里，久不能得到满足，愈演愈烈，甚至有些变态起来了。

敬帝并不为这刻意的谄媚所讨好，反而心生厌恶。

但如今，他被囚困着当成的禁，自己却不能释放，像是失去闭能力的昏朽老一样，连都控制不住。

他全敞开地躺在那里，肌肤是少年人可见的光绷，四肢被拉扯一畅的线条。楚既明骑，手臂和大的肌线条格外地实优，想必也很有力。敬帝有时会想象被那样一双臂膀搂住，越越好，他喜那窒息的密，那让他到满足。

敬帝微微地一麻，不能自主地回想起当它苏醒，自己将它全吞里的觉。太大了，涨得甚至有些难受，的时候着的内，却能引起一阵酥麻，让他整个都下来。

若不是嘴被球堵了，敬帝毫不怀疑他立就能咬自己手腕一块下来。

敬帝用手拍拍他被球满的两颊，一副并不是商量语气的商量吻，：“你若乖乖地不闹，这东西便给你取了，若是仍旧不服，便继续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