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它，这么脏，哪里像是人养的？”

杨端已经向前走了几步，“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端哥说的总是对的，于是谢兆和便快快乐乐地收拾好作业，去玩自己的了。

然后附拎起那只胖嘟嘟的猫的后脖颈的，左右看了看，说：“那你带它回去养好不好？”

“当然。”

看谢兆和一副心动的样，他又给他加了一层放心的保险，“就算是别人养的，走丢了被我们捡回去养几天，免了挨饿，不也是好事一件嘛？”

他都十六岁了，怎么还那样叫他？听着像是只猫儿狗儿一样，一男汉气概都没有。

心理作用心理作用。

杨端顺势理了理它的。

杨端瞥他一，“还跟哥哥生上气了？”

“小端哥最好了。”谢兆和不禁叹。

那国文老师课讲得繁杂啰嗦，作业也布置得山一样，谢兆和写不完，就发脾气，撕了草纸躲在房里哭，等哭过了才发现小端哥坐在灯下，已经帮他誊了好几页纸。

杨端摸摸他的，“这些作业量布置得本来就不合理。”

谢兆和甩甩，竭力想要把这些有的没的都给忘记掉。

杨端此时已经把狗儿抱了起来，那最是跋扈的狗在杨端怀里乖巧得很，讨好地吐着一截粉的，地望着男人。

谢兆和珠一转：“那、那你记得贴寻猫启事！”

他正觉得那狗儿烦呢，听得杨端轻笑了一声，走近了一步，俯下，把狗儿抱了起来。弯腰时发丝蹭过他的小臂，谢兆和一僵，觉对方的呼从小腹到大，隔着一层布料都让他觉得。

杨端脚步一顿，“真的？”

他连抱着狗都是一副孤松独立的君之姿。

那猫儿也不怕人，和杨端大对小的望着，伸短短的前肢抱住了杨端的胳膊，可的粉小垫，谢兆和看得心，但嘴上还是说，“谁知是不是别人家养的？”

“去、去，一边儿去。”谢兆和却不如它的愿，拿一只脚不断地拨开它。

他噗呲一声笑来。

他跟上去，把猫的大往上提了提，，“想起小时候，小端哥帮我写作业的事情啦。”

谢兆和偏着欣赏了一会儿，心想这个小端哥去读了几年书，怎么不仅没有学到洋人的情奔放，他上自有的那文人风气还更了些？

他开心了，扬起还带着泪珠儿的脸，怯生生问杨端，“这样可以吗？”

谢兆和于是也不抱着那卷狗儿了，把它放下来，欣喜地去搂那只大胖猫，那小狗儿莫名失了，焦虑地在谢兆和边绕来绕去，妄图引起他的注意。

我的。”

想到这儿，他回忆起幼时家里请的国学老师，一个古板的老，穿灰褂，像是电视剧里钻来的人一样，教他们何为礼、何为学，摇晃脑，好不有趣。

小端哥笔字写得好，为了模仿谢兆和狗爬一样的笔迹，特意拿左手写，写得和谢兆和写得一样一样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