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加重的掌真的起了效果，谢衣尘的气息渐渐不稳，每次歉前都会明显地一气。他的上因为疼痛而抖动着，下半却努力控制不能躲闪。沈剑发现他的异样，手上力气又加大一，没多久，谢衣尘歉的声音就带了哭腔。

沈剑停手，将他的褪到大上，只一个微微泛红的光。因为是惩罚没有多余的安抚动作，脱下后掌就直接挥动打在微颤的上。谢衣尘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染了一层粉红，但歉的声音却一没有变小。

掌继续落下。沈剑没有开，只是一个训诫工耐心地拍打谢衣尘。谢衣尘微垂着咬牙忍耐。并不是不觉得羞耻，只是不敢显。他不仅要让沈婉知自己是诚心悔过，而且要让她明白自己在她面前不必遮掩，因为纵然有欺骗的成分，她依然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李修知，他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有力气把接下来的话清晰背而不表演痕迹。这些话李修并没有事先听他说过，但李修知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只有心甘情愿受罚时对疼痛的忍耐，却反倒让人看着更加揪心。

谢衣尘是她的，尽不是她希望的那。

谢衣尘续：“确认自己想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不是没有犹豫过。我害怕自己只是想逃避自己的向，所以利用你的忍让来成全自己平稳家的幻想。最害怕的，也是我最终没能避免的，就是伤害你。我犹豫了很久，我知我应该可是我不敢告诉你，我怕那样会失去你。到最后，我觉得我应该尝试，因为我知我是真的喜你，所以我认为我应该给我们的未来一个机会。”

没有布料阻隔后掌直接打在上疼了很多，声音也更加清脆羞耻，但对于已经吃过更多苦的谢衣尘来说却远远不够。沈剑上次是心中气愤，这次才发现原来打人也这么累。明明他的手心都红起来了，谢衣尘却好像没事人似的。沈剑微不耐，手上慢慢加大力气，希望能快把谢衣尘打哭。

五十多下掌下去，谢衣尘额已经了几丝细汗，上括的衬衫也印了褶皱。他看上去虽不算太过狼狈，但也再没有一开始那矜贵。沈剑又一掌打下去，他终于开：“对不起。”

他懊悔地呜咽着，任谁都可看他是真的悔不当初。他艰难地呼着，不是因为上的疼痛，而是因为心底的愧疚。他对着镜，卑微地祈求：

仿佛无颜面对自己的过错，他闭着睛沉默了许久，直到边的两人都微不耐了才重新睁，：“婉儿，我犯的错你已知晓，我向你歉。我无意为自己找借，不再不愿意，我的的确确是背叛了你，伤害了你。这三年，我过的并不快乐，一方面，我享受和你和睦的夫妻关系，另一方面，我却又无法压抑心底的难堪望。我无法控制自己，最后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剑再打两下就停了下来，手掌轻轻放在红的表面。他们没打算要打到谢衣尘痛哭涕，只要能显这份疼痛不是伪装的就足够了。

李修嘴角微抿，不置可否地听他说麻却多半不实的情话。镜里的谢衣尘神清澈，脸上因为刚挨了打微微泛红，加上本就众的相貌说起情话来让人想不动心都难。李修虽不齿他这般说谎，但也觉得能温和一结束总是要好一些，也就耐心让他继续说下去。

谢衣尘大着气，大脑里快速回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李修的镜适时移动到他面前，他努力匀顺呼，对着镜开：“婉儿，对不起。我知你不喜看这场景，但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谢衣尘又顺了一会气，才：“婉儿，我承认，我一直是喜男人的。因为这个原因，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边的女。可是你不一样。虽然我们的认识是相亲，但第一见到你，我就知自己喜你。你温柔，漂亮，而且聪明贴。我一直渴望一个家，而你让我对我们的家产生了幻想。我想和你在一起，一对普通夫妻，过简单却浪漫的日。”

第一声开始后就像开关被打开，沈剑每打一下，他都会歉。虽然没有说对象也没有说原因，但镜外面的人很容易猜到他是在向谁歉。

他痛苦地闭上双，叹：“可是我还是错了。我自以为，只要自己意志足够定，就可以在你边陪伴一生。可我却太估了自己，我，终究是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