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颜平翻正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好牢牢抓住手臂，“你、你必须负责！”

“千万得小声，”阿昭又带着笑意，低沉：“要是让岳母大人知，还没过门，你就早早地被我污了，她还怎么见人？”

阿昭摸上颜平的小腹，比之前整天饥辘辘时饱满了许多，但在白天厚袄的包裹下，从外面看也只是改善伙的结果。

“不贴着说，不是把岳母大人吵醒了？”

阿昭思忖着，把他搂怀里，突然换了副郑重的气，“等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就上门提亲。可得把小崽藏好了。”

颜平卷被，还因为白天的事躺在床上不能平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动，他立刻从自己白天戳的小看去，只见一个大的狼影从院门外跃来，而看家的狗吓得大气也不敢，瑟瑟地缩在狗窝里。

“不夸张一，怎么让岳母大人放心将你给我？对了，亲事也算定下来了，你叫声相公来听听？”

“那你的，还有大灰他们，怎么能变成人了？”颜平突然想到不好的可能，停了一下，“……黑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从半妖彻底变成妖怪了？”

不过媒人说，那姓方的住虽是在山林，路途遥远崎岖，却是个华丽的大豪宅，亭台楼阁，曲折游廊，后院还养了不少奇珍异兽，说得神乎其神。

“代理山神？那……”

颜平一抖，小声叫：“别、别贴着耳朵说话！”

颜平不从，他早就自我欺骗过了，“什、什么相公，我是相公才对，应、应该叫你娘……”但颜平自知站不住脚，说话也没有底气。

颜平竖起耳朵，他娘睡在里屋发微弱的鼾声，确实没醒。

“啊、等等……”话到这里，颜平猛地想起关键的事，现在不是争夺称呼的时候，他摁住了那只伸私的狼爪，“肚……不行……”

夜，下了一场寒雨，冷骨里。

“平……”阿昭在他脸和脖上亲了好几十下之后，咬着颜平的耳朵，故意往耳窝里带了一气。

“你说谁是妖怪，”阿昭正好摸到，掐了一把，“鹿离去向不明，天命我暂时代而已。”

“上教了法术，又赐了必要的财，算是小小发达了一笔。毕竟作为山神，虽然是代理，但也得有排场，少不了钱，再说，解决山神的偶问题也很重要，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颜平不知阿昭怎么冒来的这些背景，稀里糊涂，不过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肚？”

颜平忐忑地问：“七姨，他们家到底住哪里呀？”

“你是相公？”阿昭一直胡来的手往他间伸去，“要不要看看是谁的小被我得？”

颜平悄声去，黄狗壮了胆，了准备御敌，却见颜平手指放在边，要它噤声，还大开屋门将阿昭放了去，目瞪狗呆。

颜平又羞又愤，白天说那么多人话，晚上还不是个氓！他趁机说心中的疑问：“那个，你……方公是怎么回事？你在骗人？”

“当真是有了？”

颜平娘还在里屋睡着，阿昭轻手轻脚了门，簌簌抖落披上的珠，跃上床的同时，化为赤人形，将颜平也一块拉被窝。

阿昭从背后搂着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答：“那当然是编的，我只是一只野狼而已。还好那媒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给了一只镯就竭力帮我说话。”

两人缠，耳鬓厮磨，幸好是在外屋，细微的雨声也遮掩着久别重逢后的息和亲吻。

“可、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吧……媒人说，你有个很大的宅……”颜平想起鹿离的府邸，希望阿昭不要重蹈鹿离的覆辙才好。

“那公家世也绝对清白，父母早亡，家中落，带着钱财来过隐居生活，不过你们放心，以他的家底，几辈都不完的。”

阿昭的现个排场完全乎颜平的意料。对于首饰，以阿昭一贯的山贼作风，说不定能抢来，但那个小破屋要是暴了……

颜平补充：“最近有不舒服，，想吃东西，吃了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