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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和丁鸥搞到床上去。丁鸥是个直男,杜星不想让他做不喜欢的事。可丁鸥吃了药之后就疯了,卯起劲来干他。头先还找不对地方,只会一味地捅。结果找准地方之后就一个劲儿地朝那里凿,后穴让他干得汁水四溢,如同一只成熟透了的水蜜桃。
连绵凶猛的快感成了联系二人的锁链。丁鸥讨厌杜星,觉得他是个卑微的舔狗。可丁鸥同时又把这条卑微的小狗按在沙发上,以后入式将他牢牢锁在胯下。这种形如犬类兽交的姿势顿时就让丁鸥之前的种种态度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他本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宇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他的大脑和下半身已然割裂了。下身在无情地操干杜星,大脑却在持续不断地重复着“讨厌”,“好烦”,“恶心”这几个词。也许这也是大脑自发启动的保护机制,用重复负面词汇的方法努力加固丁鸥对杜星的恶感。但这种保护机制同时也让这场激烈的交合荒唐而又不可思议。
杜星捱不住了,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极限。在丁鸥又一记深顶之后,他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
余韵未过,他就又被丁鸥的动作拉入了新的一轮漩涡。此时的性爱就又成了丁鸥单方面的泄欲。
丁鸥不满于一个姿势,硬是把杜星翻了个面,将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好让小穴更加明显地暴露在视线之下。
杜星的脸上沾满了涎液和泪水,他捂住自己的脸,带着哭腔地叫道:“不要这样,够了,已经够了。”
丁鸥去抓他的胳膊,“我还没射,你就想跑?”
杜星的胳膊死死压在自己的脸上,说什么也不肯把脸露出来。他现在的样子很丑,既然下面已经全都被看光了,怎么说也要守住脸面。
丁鸥也很固执,执拗地要把他的胳膊拽下来。杜星跟他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丁鸥抓住了两只手,束缚在头顶。
杜星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丁鸥的表情。他生怕在丁鸥的脸上看到厌恶的神色,宁愿做一个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丁鸥反倒饶有兴味地打量他的脸。杜星平时都拾掇得干干净净的,这会儿不光是衣衫不整,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连那张白净的脸上都糊着泪渍,纤长的眼睫毛都被干掉的泪水粘在了一起。这是丁鸥从未见过的杜星的狼狈样子。一想到这就是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丁鸥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丁鸥扯过杜星的手,强行把他的手放在了交合处。他那根常常用于操女人的阴茎此刻正深埋在男人的直肠内,露在外面的囊袋也紧紧地贴着杜星光裸的臀部。两人可以说是密不可分。
杜星被性器的热度烧灼得脸滚烫,耳朵眼里都在冒烟。丁鸥仍然不放过他,用他自己的手指插进穴的缝隙里,讥笑道:“你瞧瞧,明明已经插了一根了,你这后面还说不够呢。真淫荡啊,杜星。”
蓦然被叫了名字,杜星一怔,随即身体内部猛烈地收缩起来。丁鸥的性器立时犹如被强力吸盘嘬住了,储藏在囊袋里的精液险些都被这一下给吸出来。
“操,真他妈骚,给老子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