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男人如他的意了，野猪拱一般“唏哩呼噜”地嘬他，嘬得满胡亮晶晶的儿。

吃完晚饭，“她”去喂狗，狗是问别人讨的崽，黄白肚，拴起来看门，一见“她”来便激动地直摇尾，扒着“她”的“她”。徐乐生把饭倒在盆上，看它吃得香，轻轻地摸它脖和后背上的。

“乐生，爹的小心肝儿，宝贝儿。”男人凑上去吻他的嘴，大“吧唧吧唧”津津有味地他的嘴，“小怎么这么不经，爹这一都是你的，别动，哦，小裹好了裹了，公爹舒服死了。”

一双猴急的大手钻衣服里往上摸，寻到那对俏生生的小，满意地在手里掂了掂，着搓着，疼得徐乐生微微发抖。

但总还是怀着一微末幻想的，男人安自己。兴许只是他年纪小，多几回，万一也是说不准的事呢。

这小寡妇生下来就是个不不类的人，天阉无，却多了一窄窄，然而经过前前后后男人们的耕耘，也没见半个果影儿。因此只当这后面的小也同前面的一样，是个不中用的残废品。

土、辣椒，喂鸭，去河里推鱼虾中消磨过去。

再三撒也没能如意地被那张大嘴裹一裹，恼羞成怒的徐乐生自己伸手抚这“小虫”。天生的残疾使得它即使兴奋着，也像没打采的病号似的，垂丧气，短短一截。小寡妇不甘地夹男人的，着他卖力自己。

木床“咯吱咯吱”地响。那是男人的腰着媳妇打桩的声音，坏心地挤着，磨着，白生生两截小随着男人动作胡扑棱。

夜里，“她”收拾完换上蓝白褂睡下了。摸着黑，一个钻“她”的被窝。还没睁开，嘴就被另一张大嘴牢牢住，说不话的徐乐生只能从咙里发长长一声：“唔……”。

一上来小寡妇就忍不住叫声来了。太、太，漉漉地上底下的。没什么技巧章法，全凭着男人的喜恶，翻来覆去折腾那两，偶尔伸去两潺潺的。

这下可踢坏了，踢得男人生起气来，恼怒地掀翻“她”——左右拽住两条细细的凉脚踝，把人小羊羔似的拎在手上，一颗大直愣愣扎了小羊躲着他的地方。火的鼻息在间，徐乐生说不好是抗拒还是迎合，咬着嘴等着男人的侵犯。

徐乐生扭着腰，嗓绵绵哭唧唧地哼哼，要男人“她”的，要舒服，要快活。

“不……嗯……哼……我生不来……公爹……快……媳妇……要去了……噢……”

男人着气应他，“舒坦吗？公爹再给你耕，耕快，你也早给公爹揣个娃！”

得了趣的小寡妇在这个年长他十九岁的男人下溃不成军，红着脸，闭着，哀哀地着，“爹……公爹……不要了，要坏了……哼嗯……轻……轻……你摸我的……快摸一摸……嗯……嗯……”

说完，抄起下人的扛在肩，一绞一绞地使力，得儿媳妇

更疼的还在后——男人下的大家伙着他来回磨蹭，挣不开，躲不过。徐乐生闭着，咬着牙被磨一。那汉手到下面一摸，满意地笑了，又把手放到鼻端，猥亵地嗅了嗅。小媳妇被他臊得脸红，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两下。

狗乎乎的似乎还残留在手心，徐乐生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