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视力表贴在墙上，正对着镜，人看过去就是标准的五米测视距离。

说是目视前方，其实还是存有些许余光，她从旁边镜里瞥见秦易铮转门的背影，手里没拿手机，刚才也没听见电话。

回家了？她心想，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秦易铮则是越来越能折腾，他把车开地下停车场，和秋棠一起电梯上了商场三楼，也不知他一个视力2.0的人来镜店凑什么闹。

和预计的度数差不多，秋棠选了带矫正功能的定制镜片，官方说法是矫正周期看个人情况，像她这样的度数大概半年能恢复正常视力，中途无需更换镜片。尽有些怀疑是智商税，但验光师拿着厚厚一沓成功病例向她疯狂安利，她又心动。

说完看着店员，她全认来了的意思。

“左边过去呢？”

秦易铮把目光从镜里的她转移到表上，即刻便答：“上。”

“我原本就不近视。”她对验光师说。

秋棠指着倒数第四行：“最右边那个是什么？”

秋棠一个个指过去，一连问了好几个，“再到这个呢？”

她以前视力不输秦易铮，能准地捕捉来自角落的人影，地察觉周围落在上的目光，打量的，歹邪的，不屑的，后来她选择上镜，闭目听，降至最低，于是看许多人都慈眉善目，看许多人都像白痴，从此世界温和许多。

到现在恰好相反，她什么都想看清楚一。

“不说算了。”秋棠转不理他，在椅上坐下。

秋棠跟着店员，又在一台仪前坐下，被支架固定托着，睁目视前方。

晚餐通常顺路找家店解决，或者外卖，饭是一件极其繁琐的事，厨房两小时餐厅五分钟过，来难吃也是一个人，香味俱全也是一个人，人独居久了就变得特别不折腾，秋棠现在基本对下厨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秦易铮搬张椅坐她旁边，肩膀靠过去一，声音贴在她耳朵上：“别眯着。”

秦易铮却不答了，他看着秋棠，短促笑了一声：“怎么，想提前背下来？”

税就税吧，她不想眯着睛看东西了，镜架累鼻，隐形挠睛，就净净清清的，多好。

她正襟危坐，认真辨别镜里那些小梳似的符号开方向，店员指哪跟着念哪：“左，上，右......”这个看不清了。

秋棠只好放弃，面无表情瞪着：“上一行。”

“一般来说成年以后才近视的情

角地形图检查结果来，左一百七，右两百，轻度近视没有散光，平时存在用过度的问题。

她迫症犯，不自觉地两微眯前倾，秦易铮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回来，她说：“上，旁边那个是左。”

店员拿小指着，秋棠着对视力表一顿上下左右，看这行快all了，结果又卡在倒数第二个。

累骨，回家恨不得倒就睡。

店员，“零八。”她这行没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