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钰却似被舒瑶尖扎到了一般，猛得把手收回来，他偏开，脸上依旧冷沉如冰，莫测，可耳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再红，拇指不自觉地挲着指，似还能觉到刚才被舒瑶到的那奇异的柔。

再怪周允钰？怪他不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从荣到落魄，再到崛起，这其中的历程，绝没有外人看得那般风光，他如今有多少成就，这背后就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努力和血泪。

明天的早朝不能误，从这里快回，少说也得一个时辰的时间，那就意味着，他最多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陪着她。

知她还能说什么，原谅他什么？她和他之间的婚约是她母亲和萧太后定下的，当时的周允钰也才只有五岁，如何怪他。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他彻底抑制住了某些不合时宜的念，这才回给舒瑶理了理被角，他觉得他有些舍不得这么离开。

这觉可真奇怪……就是这么看着一个人，他居然不会觉得无聊，还想要尽可能地多待。

舒瑶黑白分明的眸光里，其实已经蓄满了疲惫，可是神却还振奋得诡异。

“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周允钰自是看舒瑶眸中闪动的不安，这么给舒瑶保证到。

舒瑶嘟了嘟嘴，这句话她已经不想反驳第三遍了，她的心很，奇怪的，她迫切地想要见到她祖母，不用倾诉，她觉得她只要待在陈氏边，她就一定能恢复该有的思考力。

他的声音清雅依旧，却又比所有时候都要温存几分，几分，

“你累了，我送你回去，”

比起离开时的别扭不自在，怎么回来的，舒瑶几乎没什么觉，只觉得等她换回寝衣，她就又躺会床上了，好似刚才的那一切都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一般，但角扫过还赖着不走的人，舒瑶就只能承认，那不是一个梦。

何况，舒瑶即便到此刻也不觉得需要迁怒这个婚约，这是她生母留给她的祝福和期盼，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到如今这境况，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她垂下帘，避开周允钰炙而严肃的神，整个人的神一下变得极为萎靡起来，她还在企图最后的挣扎，“我一定要皇后？”

说着，周允钰扫了一，全心当的陶义，示意他将后续理清楚，就再次抱起舒瑶，避开所有可能看到的人，将她完好地送回了她原所在的房间里。

对，她还有祖母呢，对陈氏绝对信任的舒瑶，在周允钰这句话的启发

周允钰眉心一蹙，很不喜舒瑶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本来就是我的皇后！”

周允钰也知今天，尤其是今晚，给舒瑶的冲击有大，过犹不及，他和舒瑶之间有的是来日方长，他会让舒瑶慢慢明白的。

舒瑶轻哼一下，没发现周允钰那一瞬间的变化，却也没有明言拒绝，知背地里有一个人要这么恨她，这么想害她，当下里还不怕，此时虑过了那层愤怒，就有些怯怯了。

“吃了，”一颗糖豆大小的，从周允钰的指尖贴到了她的上，舒瑶下意识地一尖，了嘴里，清甜中带草药的涩味，长年喝药的她，甚至都能尝几味药材来，都是养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