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岂止是有戒心”，唐医生叹了气，带着地无奈慨，想着那个从看见自己的第一开始就在考验，不，应该说利用“虽然看着对我有问必答，但实际上，他一直试图把握整个对话，引导我的注意走向，并且”唐医生苦笑着说“大分时间他都成功了”。

哥哥苦笑，说“但他最多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易先生，白寒那不是坦诚，他只是极为擅长引导话题，用自己的反应纵别人的情绪。”

哥哥也笑了笑，诚恳地说“小寒戒心比较重，可能得麻烦唐医生多费功夫了”，想当年他了两年才让弟弟叫他一声哥哥，又自嘲地想，这样说起来，这次两个月就听到了。

这明显是戒备的表现，他本来以为之后行得会极为艰难，但是接下来他委婉地询问对方的状态时，对方极为坦诚，表述清晰，对自己的各反应认

“是的。”唐医生看着认认真真端坐着的哥哥，了一个决定，一个，再次违背他职业德的决定，“而这件事，是白寒告诉我的”。

“失忆后的小寒一直很坦诚，但是”哥哥有难过，又难掩自责地说“明明小寒都那么坦诚了，我还是看不懂他”。

唐医生想到他第一看到那个从两年前那些他看过就再也忘不掉的文字中走来的沧桑少年，伤痕累累，落落穆穆地对他说“你好，我是白寒”，心中慨万千，没想到他这辈还有机会知他的名字。

上次和弟弟谈完后，唐医生觉得他碰到了从业30年来最难搞的患者之一。

“这句话还是我告诉你的”。

由于弟弟本对他的意义和之前从没接过失忆患者，他第一看见那个特殊的少年的时候没太把持好，弟弟看见他去的表情就猜到了自己可能之前就认识了对方，第一句话就是“我是白寒”，然后慢慢接了一句“失忆了的”。

唐医生看着反过来在宽他的哥哥，打趣“你们俩兄弟是一个给我一个给我枣吗？”

因为听哥哥的描述，第一次他主要是去对弟弟行一个诊断评估，好结合医院检查结果给弟弟搭药。

哥哥了，背得更直了，“我记得，您说他不记得的只有过去的经历，像知识，技能这些其实都没有忘”。

哥哥了，带着激说“也是您教导了我抑郁症是生病位和表现比较特殊的疾病，和胃病一样不会因为失忆就突然完好如初了”。哥哥想了想又说“也不会吃一两次药就能完全恢复的”。

确切地说，是弟弟想让唐医生知并且告诉哥哥的。

哥，又想到了两年前那个抱着一摞日记，失魂落魄地找上他的少年问他，是不是就是他一直觉得弟弟太厉害了才给了弟弟这么大的压力的？

唐医生看着表情不太好的哥哥，转而“我上次跟你说过，白寒情况特殊，虽然说是失忆了，但其实还有很多记忆留在他的大脑中”。

刚才咨询过程中，他被弟弟引导着问了是不是有责怪哥哥，弟弟对他问这个问题了“你果然会这么想”的轻蔑和失望，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没有，极为平静却意有所指地对他说，如果医生带着这么多先为主的情绪和认知来拯救一个失忆的病人，恐怕会让自己比较煎熬。

哥哥了，等唐医生继续说，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他对于弟弟可以知任何事都不到意外，何况是弟弟自己的情况，弟弟只是……不在乎罢了。

“我记得两年前你抱着一堆日记找上了我，看完后我还以为那个日记主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