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随便搭在车窗外，贴着车门，贝看一司机，趁他看别，悄悄地松手。

“这么好的东西你肯分给我？”女孩立刻动了。

车开了，沿着路向前，看起来目的明确，也不知是要去哪。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就是刚才看着他杀了我老板，还有没缓过来。”

贝随瞎编，“我老板不容易，上有七十多岁半不遂的老母亲，下有等钱手术的女儿，所以才在这时候冒死到江上跑船，实在是很可怜呐！”

甄蓁听了这个，圈慢慢地红了，想了想说：“是，你老板也很可怜，霍仞也很可怜，整件事里，没有赢家。”

女孩看着就和这伙亡命之徒格格不，贝随跟她聊天，一会儿就很熟络了，慢慢她的来历。

贝小心翼翼地扔着，唯恐被别人察觉。

贝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一个。

“……你要不要吃？”

后座上挤了三个人，贝边坐的就是这群人里唯一的那个女孩，她从包里掏一袋饼，打开递给贝。

啪地砸在路上，飞溅一地清黄。

没有人在这时候还在路上丢，这么不正常的事，陆行迟肯定会留意到。

两个人靠换零迅速建立起革命友谊。

贝砸了半天，正很想吃，假装摸了摸包，找一包，分给她一小袋。

两边的景一掠而过，车开得飞快，以这车速，从车上往外撒大米肯定没用，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

都被爆了，那是“有”可怜吗？

贝不动声地看着她，心里其实惊诧得下都掉了，手里攥着的都忘了扔。

贝他们又走了一段路，终于也找到一辆车。

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车窗，让新鲜空气透来。

旁边的人突然开，贝吓得一哆嗦，转过。

贝拿了片饼。

这位姑娘，你的三观跟着他的五官跑偏了吧？

把凶手和受害者放在一块同情了，同情他什么？扣扳机时手指疼？

甄蓁蹙起眉，“你老板确实有可怜。”

“你不用怕，霍仞其实是个好人。”

生落地即碎，不会跑，标志很理想。

随手杀人，还从中取乐，这人“其实是个好人”？

贝二话不说，主动爬上远离司机位置的后座坐好。

无语已经不足以形容贝此时的心情。

这伙人找到一辆能开的，先恭送霍仞上车，让霍仞先带着小黑他们几个扬长而去。

什么叫“没有赢家”？什么叫“也很可怜”？

空间里还有不少，至少能持一段路。

她悄悄对贝说，语气非常真诚，完全不像作假。

贝望着她说不话来。

这么好的东西我那儿还多着呢。贝心想。

甄蓁还在放低声音跟贝聊，“我觉得霍仞这个人，觉经历应该坎坷的，

贝把手垂在车窗外，悄悄扔了个，顺便提醒她她中的“好人”刚刚随便杀了个人的事实。

女孩叫甄蓁，还是个学生，因为丧尸病毒突然爆发，她打算离开学校回家，在路上遇到了霍仞他们。

人想来是遭遇了不测。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