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中，威利的生活无外乎两件事——照料生病的小玻璃人和哄生气的小玻璃人。他很看伊莱尔发脾气，只有这时，伊莱尔丽如天神的脸才会沾染凡人的气息。

目睹一切的布兰登冷看着威利，蹲下对威利说了些什么，随即立刻跑去追伊莱尔。

“殿下！”

“起来，陪我练习。”

威利缓缓站起，骨折的小连简单的包扎都没有，他看见伊莱尔微微蹙眉，狠戾地朝他攻来。威利忘记了伤带来的痛苦，浑血得要燃烧起来。

听见自己另一位随侍从呼唤，伊莱尔扭动，企图挣脱去。

威利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拼命压抑住来自基因中的，将利齿狠狠刺那截白纤细脖颈里的冲动。最终他只是把人压在下。

伊莱尔犯不上和一个隶计较，心里给威利打上“不近人情的畜生”标签，也就懒得再多看他。

当年刚被领到伊莱尔跟前时，威利以为前金发碧、白肤红的小孩是仿照远古画卷来的假人。与伊莱尔相一段时间后，威利对自己说，他果然是个假人，用玻璃的。伊莱尔早产了三个月，小时候一直弱多病，多会冷风能烧上三四天。女王盼望他的早日健康起来，反而不让人太惯着他，给他安排各锻炼。

其实伊莱尔笑起来的模样更漂亮，然而他从不会对他笑。

伊莱尔一动才发觉下被壮的东西抵住了，他跟威利贴合的太，几乎完全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伊莱尔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愤怒和剧烈运动而染上红，一缕汗的金发覆在脸颊边。

边后，十几年来威利都这样的。他比伊莱尔大了两岁，在伊莱尔青期发育前，过伊莱尔，还总是笔的站着，无形中给了伊莱尔很的压迫。好在后来伊莱尔发育得很不错，哪怕威利站得再怎么笔直，也只能仰视他。

刚才威利下跪时伊莱尔就发觉了他右有伤。趁人之危不是君的作风，然而伊莱尔从未想过要当什么有风度的君，只考虑自己才是伊莱尔的行事准则。

“随发情的畜生！”

为惠尔星的储君，现任女王唯一的孩，伊莱尔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只够资格瞧见他的鞋尖，更遑论地位低贱的仆。由此可见，伊莱尔对威利的厌恶是极其合理的。

威利的雄生官正以起的状态卡在伊莱尔双间。立刻想明白的伊莱尔简直怒不可遏，他用尽全力气推开威利，朝威利的脸扇了一掌。

伊莱尔瞧见威利鼓鼓的一团更加愤怒，他涨红了脸，没理睬旁边的布兰登，直接转走了。他得回去好好思考该怎么惩治发情的畜生。

“开，我已经玩够了。”

明明落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地步，却仍是那样的神情，伊莱尔想，必须好好教训他才能让他认清自己是什么份。他慢悠悠靠近威利，一脚踢开了那可笑的拐杖。

殿下似乎学了些新招，并且仔细研究过他的打法，跟上次课程考相比大有步。可惜，步的不是伊莱尔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