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又关你什么事?”他觉得这家人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没事的时候不好好对棉棉,有事了又装得很凄惨地要见他。
“你把电话给棉棉,我跟他说!”于沔气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棉棉在休息!”钟晓诚不甘示弱。
“我爸重症胰腺炎,病危了!”于沔大声吼道。
“这时候你又孝顺了?你爸生病把棉棉扯进来干什么?”
“钟晓诚!”
“于沔,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棉棉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善良,好欺负,好骗,但这不代表着你能不把他放在眼里,随意伤害他。”钟晓诚很清楚这家人的性格。
“我他妈哪里伤害阮棉了!”于沔质问道,“我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对他不好?我爸,我承认他花心、爱骗人,可是是我让棉棉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倒是你,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从本质上说,咱们的想法都是相同的。”
“嗯,总之你永远不会有错,都是棉棉或者我不识好歹。”
“靠,谁他妈是这个意思?”于沔简直想透过电话信号把钟晓诚爆头。
“如果,如果你真的爱过棉棉,麻烦你和于渚以后当他不存在,不要再干涉他的生活。”
“你以为你是谁?我……”然而,于沔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有了其他紧急事件,他不得不匆忙挂断电话。
“晓诚。”阮棉在厕所外敲门,“发生什么事了?是谁?”
钟晓诚打开门走出来,把手机放回桌上:“是于沔,他说于中陵想见你。”他刻意隐去了于中陵病重的事实——姑姑在他小时候待他很好,还会因为那两兄弟对他的言语羞辱出言训斥。她家境殷实,年轻时眼光不好爱上了一文不名的于中陵,可他俩结婚后,于中陵就一直让他姑姑伤心。临死之前,她又悔恨又不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希望他们从没遇见过。所以,他从始至终对于中陵没什么好感。
“你呢?你要见他吗?”他问阮棉。
“他?不要。”阮棉一口回绝。
“哈哈,就知道,”钟晓诚笑着说,“我刚才帮你骂了他一顿。”
30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阮棉每天心情都很舒畅:做做实验,给钟晓诚当当模特,周末还会和他约着到处去玩儿。
钟晓诚很懂他,他也不用总是猜想他的意图,二人交流起来无比顺畅。阮棉总是希望有人能够喜欢他,爱他,可跟钟晓诚做朋友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本身就足够优秀,没必要一直活在他人的庇护下。他们家境相差较大,可他从未觉得自己被轻视或是被怜悯,每次出游,钟晓诚都会特意寻找他负担得起的地方,不会让他为难。
而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止步于“朋友”。这挺好,阮棉想,他还没有过真心待他、对他毫无保留的朋友,钟晓诚是头一个。
一天下午,阮棉如约去他家做模特,走到离于家别墅较近的地方时,刻意加快脚步。
“棉棉……”他身后有人在喊他名字。
阮棉如遭雷击。
“棉棉。”
是于渚。
31
“你……你回来了?”阮棉本已淡忘的记忆又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
于渚是他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他的初恋,也是曾经让他伤心了很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