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武曌和周防尊。

时间，吠舞罗内走了个净，就连安娜都懵懵懂懂的被抱着跑了。

“武曌，我常常会梦到那场火焰，甚至会搞不清站在那里的，究竟是我，还是伽都玄示。我总是在怀疑，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走到那个地步。”

武曌的眉锋利威仪，虽面容艳丽稚，却依旧是无可置疑的帝王气度。

沙发柔的下陷弧度，唤起了周防尊的注意力。

桀骜而肆意的赤之王，他的火焰依旧炽烈，却再不能温任何人。

武曌迈开长，走到周防尊边坐下。

她冷哼一声：“别忘了，我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就连□□也早已化成一把枯骨，埋在不见天日的帝陵之中。现在在这里的，不过是名为【武曌】的力量聚合。”

武曌从沙发上起，缓缓的左右歪，抻了抻脖颈。

他抬起低垂在臂膀间的，声音沙哑：“前任赤王伽都玄示，是个不折不扣的赤的家伙，就连死亡的时候都是以火焰终结。伽都事件，一座城市，七十万人，一陨坑，甚至带走了前任青王羽张迅。”

周防尊边溢一抹苦涩的笑意，却不反驳。

“武曌，如果我真的走到那一步，陷在某一次的梦里无法醒来，那么安娜，就拜托你了。”

“尊，你那无所畏惧的气势去哪了？难十束连你的灵魂都带走了吗？”

“我们似乎很少这样单独相。印象中无论什么时候，十束，安娜，还有草薙，都会陪在你边。”

周防尊的表情一片平静：“那孩喜你，有你在，她不会太伤心……”

武曌长玉立，英西装式制服完勾勒她修长的廓线条。

“你们既然持有着力量，那就必然要承担这份力量对立的东西——那是民众赋予的约束，不可挣脱。”

武曌不耐烦的抬手，制止了周防尊继续说下去。

“在此之上，我不容许任何人放肆，伤害民众。”

她的声音铿锵，掷地有声：“所以，别想着再在这里造个‘周防陨坑’来，尊，这是我庇护的城市。我所站立之地，即是我的国土。我所见之人，即是我的属民。”

骨骼错的声音，清脆而真实，与正常的人类无异，一也不像她刚刚自述时所说的那样冰冷不带情。

“我的安娜，我自然会庇护，不需要你来心。你大概还不够了解我，尊，我对你的生死，抑或是吠舞罗所有人的生死都不兴趣。生死对我来说，只是一存在状态，并无区别。尊，我虽然看起来像个活人，但是。”

“十束将我从噩梦中带离，安娜是我脱离梦境的锚。可是现在，武曌。”周防尊声音疲惫：“十束离开我后，我越发频繁的梦到伽都的那一刻，可是噩梦和现实之间的界线，却模糊成一团。”

她垂眸看着周防尊：“尊，我失去过很多人。

看着这样的周防尊，武曌叹了气：“我认识的尊，可是个带领着自己的臣民厮杀四方的，当之无愧的王者。”

失去了十束多多良的赤王，如孤狼失侣，孑孑独行。从此这世上，再无可令他笑之，凡所，皆是寂寞。

他的里，再也没有光了。

周防尊抬，金的眸沉沉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