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他送回家的，而不是这样把人带到这里来。想到刚才，严启良在心里失笑，只是一看到那样气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的心。微微泛红的肌肤，垂下的角，抿起的双，还有那双望着他撒的睛，正是他无数次梦见的模样。

“是女人吗？”被赵源平静的声音打断了。

见赵源不答，又害怕说的太直接吓到了他，严启良只好尽可能委婉的说，“你知我每天都在和什么样的人打，你知我是怎样赚钱的....…”

不能再心了，没有结果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该去究。

他本以为严启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只见他讥讽似的弯了一下嘴角，有些暧昧有些挑衅的开，“这么晚了，你觉得会是谁？”

赵源踮起脚飞快的亲了一下他，又飞快的退了回去。他抬起认真又固执的看着严启良，“就是这个喜。”

严启良只是去了他脸上残留的泪痕，轻柔但是不容拒绝的抬起了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睛问，“你在酒吧看见过的，我和你想象中的人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他还没有细细的受一下拥抱的觉，两只手就被严启良生生掰开了。严启良转过，赵源一阵慌，他努力的想维持这个短暂的拥抱，却还是不得不放手。

良久，赵源才噎噎的止住了哭泣。他推开了严启良，稍稍离远了些。哭得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他又觉得刚刚那样的失态有些尴尬。

“.........”

严启良看着赵源脸一下变得惨白，望着自己的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心里不由得一窒。

但是严启良并没有松手，他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重复了那个问题，“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哦～所以你是要买我的意思吗？”明明是调笑的语气，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也许哭泣的时候是不能被人安的，越是安就越是想哭。赵源是不喜哭的，但是靠在严启良的怀里时，他就觉得连一的委屈也不能受。

“知。”赵源说。

“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严启良垂眸看着他，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极其的克制。

严启良无奈的笑，“喜，你知你说的喜是什么意思吗？”

赵源闭着睛只是哭，他的咬着嘴，偶尔一声短促的泣，长而密的睫上挂满了泪珠。他哭的这样可怜，泪怎么也不净，严启良只能心疼的把他在怀里，低亲吻着他的发，不停的说，“别哭了，别哭了，宝贝，都是我的错。”

“衣服.....”他看着严启良前那一片衣料沾上了渍，小声说。

糊在他的间，说来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气力，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就散在了空中。

啊啊啊，他想，所以我永远也无法不去你。

严启良听着他孩气一般的哭诉，心里不好受极了。他松开了手心里那一截光细腻的腕，拿开了赵源挡住脸的手臂，用手指温柔的拭去他下的泪。

嘭—－

“我不可以吗？”赵源抬着努力望着严启良，一只手的手腕还被严启良握在手里，声音俨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赵源的泪还是掉了下来，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挡住了脸，哭喊着说，“那我是喜你啊！那又有什么用！你又不喜男的，你也不喜我，你还要这样....为什么啊……”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

严启良一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刚要开，却被赵源结结实实的从后面抱住了！

受到了对方的冷淡，赵源着泪有些自暴自弃的说，“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疼.....”赵源轻声抱怨，手腕那里已经可见的被了一圈红的印记。

严启良转在烟灰缸里灭了烟，故作漫不经心的说：“你最好快一.......”

“不是。”没想到赵源会问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严启良否认。着烟的手几乎要把它碎了，他不敢转面对赵源，不敢去看他此时的脸。

“那我也可以吗？”赵源不不顾的把埋在严启良的后背，双手的搂住了他的腰。他比严启良矮上许多，站直了也只能到对方的，凑的近了他才闻到严启良上传来淡淡的沐浴的清香。

“.........”

“大概能猜到，但是没关系，”赵源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因为我喜你。”

严启良脑里名为理智的那弦断了。

“你不是说过男人不行吗……”只听见传来赵源的喃喃声。

他重新垂下帘，了几烟

严启良刚想说，不，你不知。就只觉得前一暗，然后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