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师兄，他们此时在何？”

云汐看陆离这样的态度，瞬间了悟。陆离一定是和师门有什么矛盾，甚至八成已经被逐了师门。

陆离不知灵魅的谱和人类的有没有差别，便每样菜品都取了一些，反正有符咒在手，菜并不怎么费事。

“好。”陆离继续吃饭。

云汐又惊又喜。

储存的柜里放着今天刚采摘的瓜果、菌菇和野菜，架上摆着今天在森林里碰巧挖到的三四个小土豆，缸里则游着几尾从湖里捞来的新鲜鲤鱼。

所以他需要每天起早贪黑，踩着去寻找新鲜材。

任何一个师父，在提到自己死去的弟的时候，都不该是这样的神态。

陆离把属于云汐的碗筷放在他的面前，对他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拿起筷开动了起来。

“师尊，您对我真好……”云汐忽然觉得，就算陆离收他为弟是别有图谋，只要别让他太痛苦，他也认了。

既然他现在已经是陆离的弟了，应该不会挨饿了吧？

云汐

他还没有吃晚饭，料想云汐应该也有一阵没吃东西了。默念符咒凝聚了一张桌和两把椅，陆离转去自己居住的七楼取。

师门先祖？陆离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的几位语文老师：“不用。”

陆离扶起云汐。

有过？云汐突然觉后背发凉。

这世间居然真的还有咒术师愿意收灵魅为徒？云汐简直怀疑自己是在梦。他有些担心陆离会反悔，忍不住问：“师尊，不知您打算何时带弟祭拜师门先祖？”

“师尊，师祖们恐怕不会允许您收一只灵魅为弟……”云汐试探。

不然，他也不会这离经叛的事情吧。

“师尊，我还有其他师兄吗？”云汐问。

青年也曾经大胆品尝过符咒凝聚的，但很可惜符咒似乎不能凝聚有生命的品。用符咒凝聚的，哪怕外形与真实的毫无差异，用后却不能转化为能量。

是要折寿。

云汐不知陆离上楼去什么了，但是很快他就闻到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他咽下，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

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事实证明灵魅的谱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云汐在看到这些之后，睛都开始发光了。

云汐觉有不对劲。哪有收徒时不祭拜先祖的？

云汐见陆离似乎没什么兴趣接自己的话，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惹他厌烦了。但他随即又想到之前问陆离需要他什么的时候，陆离回答的那句“你与我说话，这就很好”。

“这些活，您以后就给我吧。”云汐认真。虽然他暂时还并不怎么会饭，但他学东西一向很快。

他终究是不好意思再说不：“你起来吧。”

陆离简洁：“他们不到。”

“嗯。”陆离淡定吃饭。

陆离：“另一个世界。”

云汐手里的木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看得很明白，陆离在说这话的时候，睛里一丝悲伤也无，全然是无所谓的样。

有人帮忙活当然再好不过了。

陆离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光辉过去。严格地来说，他曾经参加过一次暑期支教活动，给一些孩当过语文老师。但是用这里的语言描述这段经历太过复杂，所以他只是简略：“算是，有过。”

也许师尊只是为人内敛？

半晌过后，陆离端着一托盘的菜下了楼。碟和碗筷都是木制的，被手工打磨成了十分致典雅的形状。土豆泥作为主缀着切成碎片的野菜，一大盘烤鱼飘香四溢，一碗蘑菇鲤鱼汤煮成了一样的白，作为心的甜瓜果也被切得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