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允许地狱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十年来，他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浮木，而应阅则是一只想要飞跃海洋的鸟。他飞累了，停在他这里歇息，用婉转的歌声打动他。但等到风浪来临时，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飞在那空中，俯瞰他如何被浪拍得粉碎骨。他想要看看浪的威力如何，却要拉他地狱。

“付玉你带......”应拨通电话还没说完，应阅又加重了脚上的力度，“你带小宁先回剧组。”多一句都没有说，迅速挂了电话。

让他起来，“我刚才说过的话还有效，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原谅你。”

“我能有什么事。”说着又伸了另一只脚挑应的衬衫，钻了去，“我有事和应总商量，今天先不走了。你带着小东西回剧组吧，事情结束了我再去找你。”他脚拇指夹着应的，来回转动，玩得不亦乐乎，想迫应发声音。可惜老狐狸太能忍，看了他的意图就是不合。“哥哥，你忍得不辛苦吗？”应阅笑着挂了电话。

他嘴角噙着笑意，满讽刺，骨均匀的脚踩向应的。是调情，勾引，诱惑，更是惩罚，“哥哥打电话吧，你知我说什么。”应阅俯下，捧着应的脸，情款款地凝望着他的双眸。他总是这样，残忍却不自知，玩在意他的一切。

付玉不放心，楼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又不敢上去查看，更不敢违抗应的话。思虑再三，还是给应阅打个电话，“应阅你怎么样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哥哥真聪明！”应阅时轻时重地挑逗着，应早就了。说完把浴袍也故意褪去一半，前的两粒红豆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应没吭声。“哥哥，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应阅踢了踢旁边的行李箱，冷笑着带着垂怜，“但哥哥你恐怕会疯掉的吧！匡皓他喜我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的。他受了我这么多委屈，我觉得应该要弥补一下。哥哥你觉得呢？”

“把衣服脱了，”应阅命令，“也脱了。哥哥，这是你骗我的惩罚。”

“放开。”应阅脚。尽应阅知他在应心里像是一颗被血包裹住，棱角尖锐的石，可他也没想到应居然真的愿意跪在他脚下。这般卑微，卑微到尘埃中去。这荒谬的情让他不禁发笑，“你我，到没自尊，可却为了一个不相的人一再骗我。我竟不知情是这样荒诞可笑的东西！”

应阅正要收脚，就被应一把抓住，摁在前。他动了动，在应阅的脚下，跪了。应阅实在太了解他了。哪怕他知应阅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也承受不了他有一天，有一刻要离他而去，去到另一个人的边。从应阅十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堕地狱了。其后被应阅撞破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是把他又往下拉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