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建在地下，至于剩余五个，全于地面最显的位置。地面的五个严防死守，不速之客绝不可能在这里选择突围，至于地基就更不能了。所以...这家伙想要离开，一定会选择国会大厦的楼。

10.4秒。

言语没风声，不知黑暗能否将他的询问传送。

嘴缓缓翕动，符离集读懂了对方的语——

可无论符离集如何翻找空桑的人事档案、实验资料，他都找不到任何绪。

他们见过。他们绝对见过的。

这并不是因为蜡烛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而是相比电灯，微暗的烛光更容易提醒时光的逝。

符离集皱起眉，试图靠近，却见对方冷静自持地向后挪动一步。湛蓝的幕景下，城市变幻的镁光灯，恍如母张开的手；又像片片发光的羽翼，在黑暗，舞动、散发着无尽的光辉。就这么看过去，竟是璀璨的耀。

夜渐，蜡烛即将燃尽，而那微弱的光芒仍倔地灼烧着。灯芯，蜡泪自烛向下滴落。

符离集不喜电灯。

「大，给个提示好吗?」符离集对着夜空中的那抹明亮的银白呼喊。

05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符离集上前一步。

彼时，那材挑的银发女郎站在天台的护栏外，像是受到旁人的视线一般，蓦然转，一就对上符离集那双金红的瞳。

「符离集，我们很早就见过，只是你已经不再记得了。」

「我们会再见面的。」

「别动。你的脚下是达541.3米的自由塔，空桑最的天大厦。」符离集小心翼翼地一凑近对方。「再退一步，你会摔得粉碎骨。」

一声叹息之后，他灭将残的烛光，让房间陷绝对的漆黑。寂静的夜中，濡的黑暗里，他闭上，放任脱缰的记忆四奔跑。一直到很多很多年的以后，在梦境曲折的地平线上，他常常看着那抹漂亮的银白，站在离他心240次的距离，安静地凝望他，面容笑。那人的嘴缓缓翕动，像是在读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声音清冽，又像是在唱四月天温的歌谣。可是当符离集向对方走去，试图捕捉那抹纯粹的亮的时候，梦境的画面突然破碎，只剩下耳畔萦绕的诗歌，隐隐约约，再也听不真切。

思绪整理完毕，符离集一个箭步冲电梯，动作极快地赶到国会大厦的自由塔天台。

「那就带自由落公式算一算吧。」德州莞尔一笑。「不计空气阻力，从自由塔的最向下坠落....需要多久?」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盖好柔的真丝绒棉被，用右手聊以自wei。

黑暗的夜中，凉风飒飒。

他想亲吻对方的，想将手伸那人的衣裙，隔着沾染了对方温的棉料，抚摸、搓那对

答案呼之，代公式就能极快地得到答案。

德州微笑着摇摇，角十分欣赏的意味。他揭开半透明的黑面纱，衣袂飘飘，任由晚风呼啸着卷动黑裙裾，散他飘逸的银发。

德州握翔翼，像是应到了什么一般，回首向金发青年致以微笑。

心算答案的瞬间，符离集看到德州纵一跃。阿符心一，下意识追上前去，却看到黑沉沉的夜空中，对方张开雪白的翔翼，随风飘向远。那么渺小，像是夜中的一叶扁舟，与巍峨伫立的胜利大厦肩而过。明亮，孤独，散发着世人无法理解的威严。

金发青年坐在堆满卷宗的书房角落，疲惫地合上档案。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位置，足以避开电屏的监控与特务的窃听；宵禁时段没有电供应，想要翻阅文件，只能借助白蜡微暗的光线。

符离集，我们很早就遇见过，只是你已经不再记得了。

他不知那个人是谁，也无从知晓对方的名字。但是自那天起，符离集第一次萌生了和别人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