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语气这么冷，还没有看她，白秋更疑惑了。

他站在这里什么？

白秋茫然地看着他开始搞破坏，摸人家的骨就算了，还咔嚓一下掰断，她闻到一有些恶心的尸臭，掩住鼻，看着他像不怕脏似的用藤蔓去碰一还没彻底腐烂的尸骨，吓得她连忙拉他，“卧槽你别摸啊！”

咔嚓咔嚓——

摸到的只有别人，都是不认识的人。

青烨微微闭目，蓦地伸手，袖底的手变成藤蔓，缠住了其中一骨。

熟悉的气息就在这下面，可他什么都没找到。

脑海中又继续叫嚣着那个名字。

“别动。”他冷声。

那堆白骨哗啦啦一响，支撑着白骨的骨突然被离，骤然塌了下来。

她忍无可忍：“你是有病吗？！大半夜的跑到这下面来摸别人的尸，你这样有损德你知吗？”

她脑补得太彩了，左顾右盼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青烨盯着这周围，眉越皱越。

他凌空而立，面对着无数的白骨，一次觉到了绝望。

她生气了，但无论她怎么说，这人还不看她，就是不看她。

“你怎么啦？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她好奇地问。

青烨蓦地闭。

他渴望了那么久的气息……

白秋往四周看了看，除了白骨，无数窟窿空的眶，仿佛在暗中窥伺着他们，好像下一刻就会活过来，成为鬼片里面的行尸走，一起围攻他们。

更何况，这心慌的觉，也不完全像是担忧所致。

“唐棠。”

白秋拉他衣袖，忽然觉有心慌，说不上来的，“那就先回去，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啊！”白秋吓了一，觉得摸死人太冒犯了，又转念一想，他连活人都杀，怎么可能顾忌别人的尸骨……她哭丧着脸，不知他突然怎么不对劲。

黑暗的悬崖，他似乎也站在这里。

青烨茫然地睁开，四面环顾，底满是恼怒的戾气，是又遇到这没没尾的记忆的烦躁，可他一时又分不清回忆和现实，又下意识去碰这些骨。

没有。

她加了个防护罩，“这里戾气气太重，跟我。”

“青烨？青烨？”她见自己叫他他也不理，又伸手推他，踮起脚尖，拿手在他前晃。

她的气息无不在，偏偏又不在他边。

他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什么。

四面八方响起了骨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的，森恐怖，那些青藤犹如蟒，在这里面急速穿梭，将所有的白骨抛起，又一个个甩在后，找寻着熟悉的气息。

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就这样找了整整三天，亲自摸过每一个骨，无论是骨，还是骨、趾骨，他只想找到熟悉的气息。

把骨拆得哗啦啦响。

她总觉得这里太森了，有什么乎意料的东西藏在这里等着他们，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青烨抓住她动的手腕。

可就是没有。

有彻底腐烂的，还没烂透的，被风雨打，只剩下光秃秃的骨的……

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悲哀弥漫着五脏六腑，他压抑不住肆的心，中红光大盛，后藤蔓延伸无数的枝蔓，将这皑皑白骨绞得粉碎。

“唐棠。”他低低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