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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怎么做?
还不如抱着锅啃呢!
顾正歌去折了一个前粗后细,人手长的柳树枝,剥了树皮,又找了个顶头尖尖的石头,然后用尖石头开始磨较粗的那部分。
陈舟抱臂看着,一副“我看你磨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结果顾正歌只是用石头戳出一个浅坑来,就开始用没火但发红的柴火去烫它。
一开始很不顺利,毕竟新鲜树枝有水气。
后来慢慢的把周围烤干之后,就开始扩大那个洞。
一股子树木烧焦的味道传出来。
陈舟大概明白了。
用火棍慢慢烫大这根树枝一端的坑,基本上就能做勺子用。
这方法确实不错,虽然做出来的‘勺子’肯定不是现代那种又漂亮有好看的,甚至连个勺子的形状都没有,但现在这情况,有个坑能舀住东西就行。
一想到吃,陈舟立刻摆正自己的态度,谦虚的跟着顾正歌一起做,还问他:
“这东西谁教你的?”
“几年前去安定关的时候,路上有时候下雨很冷就会烧点水喝,那时候很多人只带一个煮东西的小陶罐不带碗勺,几个有出门经验的就会这么做,水烧开了基本上也做好了。”
陈舟觉得还挺有意思,又问了一些行军路上的事情。
两人一边说话,手里动作不停。
看陈舟基本上掌握做勺技术之后,顾正歌就把自己那个半成品给了他,自己又去折了一把细柳枝,同样剥去树皮,编了个小笊篱和两个小盘子。
笊篱是用来舀陶罐里的鸡肉的,完全盛不住汤的小盘子,自然就是放肉的。
陶罐里水开之后,鸡汤的味道就慢慢散发出来了,两人一对视,眼里都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想吃!
顾正歌掀开盖子,用洗干净的小笊篱戳了戳鸡肉,看到上面还有血水,无奈的摇摇头。
还得等。
陈舟满脸失望,神情也越发焦急,一个劲得问:“能吃了吗?”
在看到顾正歌掀开盖子往里面放了一把红枣之后,更是委屈巴巴的吸了吸口水。
顾正歌偷笑一下,手里小枣剩下几颗,全塞进陈舟嘴里。
陈舟含着一嘴的枣,嘴巴鼓鼓像个老鼠,还在拼命的嚼。
看着他,顾正歌有些羡慕那个“照相机”了。
真的有一些画面,是想被人记下来的。
比如现在。
他转过身添了两把柴火,掩盖住自己眼神中某些不可为人知的情绪。
他知道陈舟对自己毫无那方面的意思,也无法阻止自己对陈舟起那种龌龊心思,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它盖住,不让它冒出来。
或许等过段时间,他们各自说了亲,成了婚,这种心思也会跟着慢慢消散。
“能吃了吗?”
吐完嘴里的枣核,陈舟又开始了。
顾正歌算着时间,道:“再等等吧,炖一会比较香。”
“可我不想吃香的,我想吃肉。”
某人一脸等不及的样子。
顾正歌也想吃,只是用现代话来说,他是一个比较追求完美的人,所以很耐心的忍住了,想了想道:
“大坑直走过了田地有个菜园子,是你一个堂伯的,咱们去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