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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说出来。”
虽是得了允,十七也是缓了一阵,帝王持着动作没再继续,他才慢慢开口,“儿臣不怕…”
话说如此,身体表现更为诚实,纤长手指圈在帝王肩上,却始终紧紧攥着里衣,指甲在无意识间隔着薄软面料在宽厚脊背上留下浅印。
帝王并未开口出言点破,只是轻声夸赞着,待他呼吸平稳些,这才五指尝试张开。动作从容缓和,指腹粗纹勾弄肠壁刺激快意,如今便是个进退两难光景,就算是元帝,也只能尽可能缓些举动让他适应。
易怀玖迟迟从那席卷痛意里品察出些快感来,穴里虽是湿软松麻,被满掌探入还是过载。他从身边人的呼吸节奏里汲取到几分安稳,这便从喉咙里囫囵溢出喘声去,与自矜性子妥协。
气息灼烫撩人,洒在帝王颈侧,递至耳畔去传递无声信号。
元帝敛眸,瞧着发颤腿根因内里撑到极致难以合拢,只得任由作弄好似可怜模样,确实讨喜,穴口真切绷紧极致含着腕骨,却仍翕动好似吞吐。整只手掌均埋入后穴淫肉里被自发缠紧,尽管失了力气但本能仍是存着。
嫣红肠肉脱垂那段被塞回大半,仍由小截在外惹人遐思,腻滑汁水覆着一层,色泽漂亮。
“不怕了,不怕了。朕在这里。”元帝顺着他话语续道,动作幅度克制,也确实不愿让他心生畏惧,只想十七尝到更多快意滋味。
帝王将这副亲手打磨的身子内外都玩个通透,除去还在计划中的那处,已然觉得心下满足,指腹也是安抚似的按揉内里堆叠褶皱,边探知怀中人状况,试着寻到舒服处。
这身子血脉熬到今日,龙蛇本淫,也是渐入了状态,从疼痛中自发攫取更多快意,连那软耷性器也隐然勃起了些。
十七在帝王摸索时,不免溢出欢愉呻吟,身子好似已然知味,就想索求更多,便杂着喘息话语央道,“怀玖不怕,给爹爹玩。”
不顾羞耻心主动邀宠也是难得,元帝自然大喜,肉具勃发更甚,明晃晃姿态挺立,十七偷借着臂弯掩饰瞄过去一眼,便觉得口舌干燥,喉结滚动吞咽唾液。
如此贪吃念头反应到身下穴肉收紧,水似的湿滑软肉挤蹭在五指间,惹得帝王发笑。
“这般不知足,——待会再喂你。”许诺话语换得十七痴似的应好,头脑沉湎情欲,本能自然是信任。
元帝就着这番模样,将他骚甜汁水再拧榨出一波,指缝间满是黏腻,引得肉壁痴缠,也知道它遭木势性器两三轮玩得过分,如今更是本能所致。
随后手臂开始小幅度插动,抽离稍远些便又带出艳红媚肉,使得如何吮弄模样都看得清楚,也是新奇,便绽似花瓣模样覆着蜜汁。
这般抽插幅度捣弄汁水碾出细沫来,淫靡声响更是清晰,指节玩弄似的再屈起些,便随着捣弄动作来回碾过腺体软肉,挲磨过载快感。
疼痛已经被尽数抛在脑后,只剩下高潮累积到巅峰边界位置徘徊,便是绵延快意,肠壁再次自发挛紧好似哭出淫汁来一般。
帝王玩弄尽了兴,也见十七眼神迷离,含着泛滥春情,方才战栗身子昭示已然又去了一回,这边撤出指掌来。
之前就有淫水满溢,这下没了阻塞,穴口大张不堪模样,淅沥淌出分泌汁液。易怀玖喘息难耐,胸膛起伏急促,显然仍沉浸在方才过载快意中。
帝王探着气息和身子都是无碍模样,瞧这模样便也暂且不再作弄此处。宽掌尽是骚水沾染,不紧不慢,先拢上十七再次勃起的性器抚一遭,蹭抹开便往下去,再摸索到泛滥汁水。
“这边倒是馋嘴得很。”元帝笑道,边只在厚软外阴不紧不慢挲蹭把玩,等着十七回神。
“原本朕想再留些时日,如今看来,好像是已然熟透了。”
十七闻言,便下意识觉得心惊,也隐然带着些期盼更是纠结,但又觉着还未准备好,他面上流露的紧张神情被帝王尽数看在眼里。
元帝也不着急,只等他想明白了再作答。
“那处…再过几日再给父皇玩,好不好?”易怀玖贴在帝王耳侧,洒下湿热气息,轻声央道。
帝王受得软声好似撒娇般话语,唇角噙笑,却是温言接着话音问,好似诱哄一般,“十七说得是哪处?”
十七一时顿住,纵然是近些日子承恩不断,但要他说些什么,便全然不似在外边那般伶俐,他咽了咽唾液,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紧些,含混道,“怀玖的小雌穴,过几日——”
“若要再过几日,朕可得收些利钱。”帝王对他这般放软模样素来还是心软的,这便盈着笑意,边牵上指掌将他单手引至自己胯下雄硕肉具上,“那怀玖说说,眼下该如何补偿?”
易怀玖由着牵引,手心温热触及性器,便被烫意震慑指尖发颤,又贪婪似的在蛊惑下将那柱身经络拢握,舌尖舔舔唇角。
元帝逗弄才两句,也知他该是累倦,轻摇摇头,便哄着十七在榻上跪趴着抬些脑袋,自己迈下床榻。
易怀玖便好似被夺了什么珍宝一般,自然流露些委屈意思。
帝王笑他贪,再道,“将嘴张开,朕赏你。”
十七如是,且探出舌面来,丰盈口涎沾润嘴角,下颔也张得有些泛酸,正迎着肉物勃发,雄性气息盈在鼻尖。元帝掌心拢上阴茎,就着眼前人这副贪吃似的模样,撸动几下,便也不守着精关,白浊泄出尽数喂予十七唇舌。
喉结滚动,易怀玖将浓精吞咽下,有些来不及吃的便溅在他脸颊上。十七把脑袋再往前凑些,含上泄身之后仍是显着尺寸模样的肉冠,舌尖细致将沟壑间余下精水都吸吮来。
帝王颇有些无奈,也不恼,抬掌轻抚后颈,“吃别的时,倒不见你这般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