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两个好说歹说，总算说得程夫人脸好看了几分，与程大：“那就说定了，二月二我们早些去潭拓寺，给善善母求个平安符回来。”

这边程夫人倒是让季善与程大没怎么费劲儿，便安抚好了，那边程钦却是一直都很恼怒，沈恒与赵穆说什么也劝不转，只得让杨柳请了姑嫂两个去书房。

季善听完，只想翻白儿，“大哥，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情绪化呢，这又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那日都跟你和相公一起去长公主府，只差看着裴瑶怎么死的了，还有什么可忌讳，怕被冲撞的？不语怪力神，娘上了年纪的人这样想便罢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这样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彼时季善也好，程夫人也好，都不可能未卜先知。

这才是程夫人最恼怒的地方，她的善善可还怀着孩呢，万一冲撞了，或是平添了晦气，可该如何是好？

又骂：“明知我女儿怀着，又还没正月，偏拿这样的晦气事来烦她，到底什么意思？简直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黑心烂肝的！”

加之耳边各有妒恨长公主府和淼淼的人下话，一时都对这门亲事悔之不迭，再对上豫章长公主时，自然不复以往的客气礼遇，对淼淼也再不复以往的疼看重。

原来程钦与程夫人想到了一块儿去，觉得今日之事太给季善和沈家添晦气了不算，还直接付诸于了行动，决定等此番沈九林与路氏自大同回来后，一家人便搬去，“……也省得再发生类似的事，那我就真是没脸再见妹妹妹夫了！”

季善听话听音，很快便明白程夫人真正恼怒的了，忙笑：“娘，您知我不忌讳这些的，当日我可还亲自去了长公主府，只差亲看见裴瑶死了，当日便没忌讳，如今自然更犯不着忌讳。也冲撞不了我，冲撞不了您的外孙哈，因为我们没亏心事，问心无愧，自然邪祟不侵，无所畏惧。您就别生气了，气大伤，况您这样黑着脸，都不漂亮了。”

一旁程大也笑：“是啊母亲，妹妹行得正坐得端，我们大家也都是一样，有什么可怕的？您若实在还不放心，那等过几日二月二，我陪您去潭拓寺上个香，再给妹妹和她腹中的小外甥求个平安符回来，您总能安心了吧？”

这样的说辞当然骗不了一众有心人、聪明人，尤其骗不了八皇府的人，八皇妃与皇贵妃本就已很怀疑当中肯定有大猫腻了，这下自是越发怀疑。

是以纵毫不客气赶走了那两个嬷嬷，程夫人依然很是恼怒，“都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怎么还有脸打发人登门，来让我们去给他们脸的，关我们什么事，他们又以为他们是谁？真以为自己是长公主，就可以为所为了，可惜有理走遍天下，就算到了天老面前，我也不怕你！”

让裴二老爷假借程夫人和程钦的名义，送了祭礼和挽联到长公主府，对众则宣称，母两个接到噩耗，便伤心过度都病倒了，实在起不了去灵堂亲自吊唁，只能等过些日，好些后再说了。

早知他们真该早些搬去的，今日长公主府的人便不会找到沈家来，不会平白添了这么件破事儿了！

“反正到时候要搬你自己搬啊，娘和大嫂，还有骥哥儿姣姣我肯定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