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瞧着沈恒把面和小菜都吃得差不多，在喝汤了，才笑着问他，“相公，御史台那么多能人，便真临时要撰写奏折，怕也不到你吧？难不成，你是因为旁的事耽搁的？”

沈恒把汤喝完，又漱了，见四下没人，方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善善你。我是奉命去见殿下了，之前我不就跟你说过，皇上龙有恙，只不过少有人知吗？就在昨晚下半夜，皇上的病又犯了，金吾卫都指挥使欧大人便下令加了中防卫，所以妹夫和大哥今晚才都没能，应当是皇上还没好转，妹夫特意将大哥留在中的。”

季善不由“噗嗤”笑起来，“你打算自说自话到什么

不过她什么都不知，且也不是医生，的确不好信开河。

季善小小翻了个白儿，“知了啦，我这些日哪日不是吃了睡，睡了吃呢？所以才无聊到什么都想问一问啊，既你不能说，也就罢了，‘臣不密则失’的理我还是知的。”

季善忙也把声音压得仅够彼此听得见，“那知皇上到底是什么病吗，‘又’犯了，看来犯病的次数不少吧？”

沈恒忙：“善善你别猜，也别说了，那不是我们能问的，况我们知了也没用，难不成我们还能给皇上治病？那都是太医的事儿。”

“心疾一类？”季善皱眉，“我听说犯心疾的人一般发病时，都会痛、汗、恶心呕吐，甚至极有可能一气上不来，就……也不知皇上都有哪些症状？”

季善没说话，她是不能给皇上治病，却好歹能据皇上的病情，猜一猜他到底是什么病啊，若她猜得没错，皇上应该是心血方面的病吧？那一旦缺血缺氧，忽然就没了的可能还真是不要太大。

沈恒闻言，就心疼愧疚起来，拉了季善的手：“等过两日我休沐，一定陪了善善你门去逛一逛，让你散散心，好不好？我知这些日你都只能待在家里，肯定闷坏了……那不然明儿你也跟了岳母和大嫂去潭拓寺吧？算了，还是别了，明儿二月二，肯定哪里都人多，还是等我休沐时陪你吧，可明儿岳母和大嫂不在家，连个陪你说话儿的人都没有，你岂不是更无聊……”

也笑：“是啊娘，大哥正式当差后，往后少不得要经常留宿中，这么多年妹夫都是这么过来的，晨曦早已适应了，娘也要尽快适应，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让大哥当值时没有后顾之忧才是。”

待稍后面来了，沈恒开吃后，惦记着明儿还要早起去潭拓寺上香，便与季善沈恒过别后，先与程大范妈妈等人，回了自家院里去。

遂只：“好，我不说了便是。那殿下传你过去，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儿吗？”

沈恒：“这就不知了，连皇后娘娘都打探不到，只约莫猜到多半是心疾一类，欧大人是皇上的心腹重臣，只忠于皇上一人，皇后娘娘和妹夫能突破重围传信，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恒：“殿下自然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还吩咐了我一些事……善善你就别是什么事儿了，早些回房睡吧，咱们孩再乖再省心，你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个妇才是啊。”

程夫人让夫妻两个这么一说，想到儿上也是而立的人了，自己好似是忧心太过了，不好意思之余，总算把剩下几分还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